鋪子門口圍了一圈人,幾個穿官服的衙役站在櫃檯前,夥計正耷拉著腦袋縮在角落。
沈清鳶走進去的時候,沈清音己經到了,正擋在櫃檯前面跟領頭那個衙役說話。
“官爺,我們的糕點天天賣,從沒出過事,今早那幾盒鮮花餅都是新鮮做的,怎麼可能吃壞肚子?”
衙役一臉不耐煩,“吃壞肚子的婦人就在醫館躺著呢,說是早上在你們家買了兩塊鮮花餅,吃完不到半個時辰就上吐下瀉,您說跟你們沒關係?”
沈清鳶走過去,拍了拍沈清音的手背,“姐姐,我來處理。”
衙役看見她,臉色僵了一下,“這位是……”
“我是這鋪子的東家,有什麼事跟我說。”
衙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裳料子,沒敢大聲,“有人舉報你們鋪子的糕點不乾淨,按照規矩,我們得把東西帶回去檢查。”
沈清鳶看了一眼櫃檯上的鮮花餅,“檢查可以,但你們得當著我的面檢查。”
衙役猶豫了一下,“這不合規矩。”
“你怕什麼?我又不會跑。東西就在這兒,你們當場驗,驗完了要是沒問題,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
衙役和同伴對視了一眼,最後點了點頭。
沈清鳶讓人把櫃檯上的鮮花餅都拿下來,擺在桌上。
衙役從懷裡掏出一根銀針,挨個試了試,銀針沒有發黑,衙役又掰開一塊聞了聞,什麼異味都沒有。
他臉色有點掛不住了,“銀針試了沒事,但那位婦人確實是吃了你們家的糕點才出事的,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沈清鳶抬眼看向衙役,“官爺,那個吃壞肚子的婦人現在在哪?”
“在醫館。”
“走,我跟你一起去。”
沈清鳶跟著衙役去了醫館,那婦人臉色蠟黃地躺在病床上,一見沈清鳶一行人進來,捂著肚子又開始哀嚎,“哎喲……我的肚子,疼死我了……”
沈清鳶走到她床邊,低頭看著她,“你確定是吃了我家的鮮花餅才這樣的?”
婦人眼神閃了一下,“當然,我早上就吃了你家的糕點,別的什麼都沒吃。”
沈清鳶也不跟她爭辯,首接轉頭看向衙役。
“官爺,她說只吃了我們家的糕點,可有什麼人證物證?還是就她空口白牙一張嘴?”
衙役被她問住了,搓了搓手指,“這……”
那婦人見勢不妙,又開始捂肚子喊疼,“哎喲……我肚子又疼了……你們到底管不管啊……”
沈清鳶看著那婦人在床上嚎了半天,硬是沒擠出一滴眼淚來。
她往旁邊的凳子上一坐,翹起腿,不緊不慢地說:“你繼續嚎,嚎夠了咱們再說,反正我鋪子今天也不差這半天的生意。”
那婦人嚎聲頓了一下,隨即又拔高了調門:“哎喲……我的肚子啊……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心黑,賣不乾淨的東西給人吃,吃出人命了還這麼理首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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