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孃接過元寶，輕輕拍了兩下，小傢伙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沈清鳶轉頭看裴知珩，卻發現他正盯著她看，眼神幽幽的，像在看什麼值錢物件。
“看什麼？”
“看你吃桂花糕。”
沈清鳶低頭看了看手裡咬了一半的桂花糕，“這有什麼好看的？”
裴知珩沒接話，起身走到她面前，彎腰湊近，在她嘴角舔了一下。
沈清鳶整個人僵住了，耳根瞬間紅透。
“你——”
“沾了糖渣，別浪費。”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抄起桌上的桂花糕就砸了過去。
裴知珩抬手穩穩接住，轉身往外走。
“我去書房，晚飯別等我。”
門關上，沈清鳶坐在榻上，手裡還攥著半塊桂花糕，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她低頭看了看那半塊桂花糕，默默咬了一口。
“狗男人。”
第二天是臘月二十西，掃塵日。
王府上下從一大早就開始忙活，丫鬟婆子進進出出，擦窗的擦窗，掃地掃地，連院子裡的石凳都被搬出來沖洗了一遍。
沈清鳶抱著元寶站在廊下看熱鬧，小傢伙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看什麼都新鮮。
一個小丫鬟從她身邊跑過，手裡端著盆髒水，差點撞上她。
春桃連忙攔住，“看著點，衝撞了王妃你擔待得起？”
小丫鬟嚇得臉都白了，“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沈清鳶擺擺手，“沒事，去忙吧。”
小丫鬟連聲道謝，端著水盆跑了。
春桃還在嘀咕，“這些丫鬟，越來越沒規矩了。”
“大過年的，別計較那些。”
沈清鳶轉身回屋，元寶被她放在軟榻上，小傢伙一沾榻就開始蹬腿。
裴知珩從書房回來，身上還帶著寒氣，脫下大氅遞給小廝，走到榻邊坐下。
沈清鳶靠在另一邊看他，“你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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