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盯著她，臉色不太好看。
沈清鳶翻了一頁書，眼皮都沒抬，“元寶喜歡那隻羊，明天阿依娜來，他還得玩。”
“明天她來不了。”
沈清鳶翻書的手一頓，“你把她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給她安排了點事做。”
沈清鳶盯著他看了兩秒，“裴知珩，你幼不幼稚？”
“我幼稚？”
“你一把年紀了，跟個小姑娘較勁。”
裴知珩臉色一黑，“我一把年紀？”
沈清鳶把書合上，往旁邊一扔，“你重點抓錯了。”
裴知珩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從榻上撈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沈清鳶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手撐在他胸口，“你幹什麼？”
“你覺得她好？”
“我沒說她好。”
“你說了。”
沈清鳶看著他，“我就隨口誇了一句，你就記到現在？”
裴知珩低頭看著她，“你從來沒誇過我。”
沈清鳶愣住，“我什麼時候沒誇過你？”
“你什麼時候誇過我？”
沈清鳶張了張嘴，想了半天，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怎麼誇過他。
裴知珩看著她卡殼的樣子，臉色更不好看了，“你剛才誇她說話有意思，你從來不說我有意思。”
沈清鳶被他這副較真的模樣逗得差點笑出來，但看他臉色實在不好，硬生生忍住了。
“你一個攝政王，跟鄰國公主比什麼有意思沒意思？”
“比。”
沈清鳶服了，“行，你有意思，你最有意思。”
裴知珩看著她，“你敷衍我。”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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