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生你氣了。”
“他一個奶娃娃，知道什麼叫生氣？”
元寶趴在沈清鳶肩上，小臉埋在她頸窩裡，抽抽搭搭的，小身子一抖一抖。
沈清鳶拍著他的背，“他當然知道，你一來就沒好事。”
裴知珩站在旁邊，看著母子倆，沒再伸手。
元寶哭了一會兒，哭聲總算小了，趴在沈清鳶肩上，抽抽噎噎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沈清鳶拿帕子替他擦了擦臉，“別哭了，你爹不惹你了。”
元寶打了個哭嗝，小臉埋在她肩上。
“還不理你爹？”
元寶沒理她，小手攥著她的衣領不放。
裴知珩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伸手把他從沈清鳶懷裡接過來。
元寶被換了個懷抱，愣了一瞬，抬頭看見是他爹的臉，嘴巴一癟又要哭。
“別哭了，爹抱你去看兔子。”
元寶的哭音效卡在嗓子眼，瞪著眼睛看他爹。
裴知珩抱著他走到窗邊，指了指望院子角落的兔籠，“看見沒，兔子。”
元寶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白兔正蹲在籠子裡啃菜葉，耳朵一抖一抖的。
元寶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己經不哭了，盯著兔子看，嘴裡咿呀叫了一聲。
“還哭不哭了？”
元寶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看兔子。
沈清鳶靠在床邊，看著父子倆站在視窗的背影，裴知珩把元寶往上託了託，讓他看得更清楚些。
元寶趴在裴知珩肩上，小手抓著他的衣領，眼睛追著兔籠裡的白兔轉。
“我兒子還挺好哄。”
沈清鳶沒接話，嘴角卻翹了一下。
裴知珩抱著元寶在視窗站了一會兒，元寶看兔子看膩了，又開始扭來扭去，小手往院子裡那隻羊羔的方向夠，咿咿呀呀叫個不停。
沈清鳶走過來，看了父子倆一眼，“你抱他出去看看。”
裴知珩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抱著元寶走出屋。
院子裡，雪團正趴在兔籠旁邊，見了人也不躲，耳朵抖了抖，咩了一聲。
元寶伸手去抓，裴知珩抱著他蹲下來，讓元寶夠到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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