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坐直身子，“皇叔請講。”
“臣要請封沈氏為攝政王正妃。”
這話一齣，滿朝譁然。
王御史猛地抬頭，“王爺，沈氏不過是個逃妾，您怎麼能——”
裴知珩回頭看他，“本王讓你說話了嗎？”
王御史閉嘴了。
裴知珩看著裴昭，“沈氏腹中之子，是臣的血脈。臣以性命擔保，若有人不信，儘管來查。”
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裴昭眼睛一亮，“皇叔，你說真的？”
“臣從不說假話。”
裴昭點頭，“朕準了，傳朕旨意，冊封沈氏為攝政王正妃，擇吉日行冊封禮。”
王御史臉色慘白，那幾個附議的大臣，個個面如土色。
裴知珩站起來，掃過那幾個彈劾他的大臣。
“你們說沈氏的孩子來歷不明，本王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誰敢再拿這事做文章，別怪本王不客氣。”
他轉頭看向裴昭，“陛下，王御史身為言官，不查實情就敢在朝堂上信口開河，誣陷臣之妻兒，按律當如何處置？”
裴昭小臉一板，“按律當革職查辦。”
王御史癱在地上，渾身發軟。
“陛下饒命，臣知錯了，臣再也不敢了。”
裴知珩看著他，“你彈劾本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王御史說不出話。
裴昭一揮手，“傳朕旨意，王御史革職查辦，永不錄用。附議的幾個大臣，各降三級，罰俸一年。”
那幾個大臣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謝恩。
裴知珩轉身面朝龍椅，“陛下聖明。”
裴昭擺擺手，“退朝。”
太監尖著嗓子喊，“退朝——”
百官跪送，裴昭從龍椅上跳下來，跑到裴知珩身邊。
“皇叔，朕剛才表現好不好？”
裴知珩低頭看他，“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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