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城南茶樓門口，沈清鳶下車，抬頭看了一眼招牌。
“二樓雅間。”
春桃扶著沈清鳶上樓，墨竹墨蘭一前一後跟著。
雅間在二樓最裡面，窗外能看見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沈清鳶坐下，春桃給她倒了杯熱茶。
“娘娘，您彆著急，大小姐應該快到了。”
沈清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過了沒多久，雅間的門被推開了。
沈清音站在門口，沈清鳶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
“姐姐，進來坐。”
沈清音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
春桃給沈清音倒了杯茶，退到一邊。
姐妹倆面對面坐著，誰都沒先開口。
沈清鳶看著姐姐這副瘦脫相的樣子，聲音有些發啞，“姐姐，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沈清音低頭看著茶杯，沒說話。
“劉元是不是又打你了？”
沈清音搖搖頭，又點點頭。
沈清鳶攥緊拳頭，“他打你哪裡了？”
沈清音抬起左手，擼起袖子，小臂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幾道結了痂的傷疤。
沈清鳶眼眶紅了，“還有哪裡？”
沈清音放下袖子，搖了搖頭。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
“姐姐，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沈清音低著頭，聲音很輕，“清鳶，你別管我了。”
“我不管你誰管你？”
沈清鳶伸手握住她的手，“姐姐，你才二十三，你還有大半輩子要過，你難道想在劉家那個火坑裡待一輩子嗎？”
沈清音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可是我能去哪？我嫁出去的女兒，孃家不會收留我。”
“誰說要你回太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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