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江芮照常全副武裝出門。
今天約了林白去看電影，還是那家藏在商場頂樓的私人影院。小周提前訂好了包間，發訊息過來說：“姐，一切就緒，放心去。”
江芮開車去接林白。車子拐進那條熟悉的林蔭道，遠遠就看到林白站在路口拐角處，穿著件深藍色的薄外套，手裡拎著一個小袋子。
她停下車，林白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給你的。”他把袋子放在中控臺上。
江芮開啟一看，是一杯熱拿鐵，杯壁上還帶著溫度。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這個？”
林白沒看她，低頭系安全帶：“猜的。”
江芮捧著那杯拿鐵，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甜絲絲的。她偷偷看了林白一眼，他正側頭看著窗外，露出的一小截後頸上，抑制貼微微反著光。
她彎了彎嘴角，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林蔭道，匯入主路。
江芮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餘光時不時掃一眼後視鏡。開了大概十分鐘，她注意到後面有一輛黑色的SUV，一直跟在她車後。
可能是同路吧。她沒太在意。
到了商場地下車庫，那輛SUV也跟著拐了進來。江芮找了個車位停好車，那輛車從她旁邊駛過，停在了不遠處的角落裡。
江芮戴著口罩和帽子，和林白一起走向電梯。等電梯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那輛SUV的車門開著，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人正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她的方向。
江芮的心猛地一沉。
她快步走進電梯，按了關門鍵。林白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沒事。”江芮的聲音有點緊，“可能有人跟著。”
林白沒再問，但他的手悄悄伸過來，碰了碰江芮的手指。江芮握住了，掌心有點涼。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看到那個男人快步朝這邊走來。
電影看了一半，江芮就沒了心思。
她腦子裡一直在想剛才那個人——是私生飯？還是狗仔？有沒有拍到什麼？
她心不在焉地盯著幕布，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著。
林白側頭看了她一眼：“還在想剛才的事？”
江芮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我怕被拍到。萬一你的臉出現在網上......”
“拍到又怎樣？”林白的聲音很平靜。
江芮轉過頭看他。幕布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我不想你因為我被曝光。”江芮說，“你又不是公眾人物，沒必要承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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