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唇舌交纏時發出的細微水聲,能聽見兩個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能聽見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響。
江芮吻得越來越深,她不想放開他。她想把他的味道記住,把這股甜軟的芝士牛奶味刻進骨頭裡。她的舌尖掃過他的上顎,林白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攥著她手腕的手猛地用力——
然後她感覺到他笨拙地。試探性地,回吻了她。
生澀的。小心翼翼的。像小動物第一次伸出爪子碰觸什麼。
那一瞬間,江芮腦子裡最後一根絃斷了。
她把林白往懷裡又帶了帶,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林白的胸膛貼著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溫度。
江芮的呼吸越來越重。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起變化——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甦醒,叫囂著。衝撞著,想要掙脫束縛。
她的吻變得有些失控,不再是剛才的溫柔纏綿,而是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本能的東西。她的手指從他的後頸滑到他的肩胛,又滑到他的腰側,隔著衣料用力地扣住,指尖發燙。
林白感覺到了。
他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更紅了——從臉頰到耳尖到脖頸,沒有一處不是燙的。他沒有推開她,但攥著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無聲地提醒:夠了。
江芮接收到了這個訊號。
她用盡最後的理智,慢慢鬆開了他的唇。
兩個人都在喘。
江芮的額頭抵著他的,呼吸又急又燙,一下一下掃過他的臉。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那股燥熱還沒有完全退去,但她咬著牙,拚命把它往下壓。
林白垂著眼,睫毛顫個不停,嘴唇被吻得泛紅泛腫,泛著水光。他沒有看她,但他的手指還握在她的手腕上,沒有鬆開。
“......你感覺到了?”江芮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林白沒有回答。但他的耳尖又紅了一層。
江芮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把那點最後的不捨也嚥了回去。
她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
“對不起。”她說,聲音還有些不穩,“我沒控制住。”
林白沉默了兩秒,然後搖了搖頭..
“......走吧。”他說,聲音低低的,還有些啞。
他鬆開她的手腕,轉過身去推通道的門。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江芮站在他身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還沒散盡的燥熱又往下壓了壓。
然後跟了上去。
兩人從通道里走出來,江芮下意識地掃了一圈四周——別墅區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那個人不見了。
她鬆了口氣,把林白送到家門口。林白站在門廊下,回頭看了她一眼。路燈落在他臉上,他的嘴唇還有些紅腫,眼角的水光已經幹了,但耳朵還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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