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十幾秒，林白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了一些。
他鬆開她的肩膀，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他的臉還是紅的，眼角甚至帶著一點潮溼的水光，像是被什麼嗆到了。
“......你的資訊素，”他開口，聲音還有些啞，“太濃了。”
江芮張了張嘴：“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林白打斷她，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責怪，反而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無奈，又像是認命。
空氣安靜了一瞬。
兩個人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纏著，資訊素還沒有完全散去，像一層薄霧籠在他們之間。
江芮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角，因為忍耐而咬得微微泛腫的下唇。
情不自禁的往前邁了半步。
林白沒有後退。
江芮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燙的。
林白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林白。”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
林白看著她，眼睛裡的水光還沒有褪去，嘴唇微微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江芮慢慢靠近。
近到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近到兩個人的呼吸完全交纏在一起。
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她停在那裡，給他留了拒絕的空間。
林白沒有拒絕。
他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
江芮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微微偏頭，嘴唇輕輕覆上了他的。
很輕。很軟。帶著一點涼意。
芝士牛奶和酒心巧克力在唇齒間徹底交融，甜得發膩，醉得人腦子發空。
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林白的身體貼上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他在微微發抖。
她輕輕含住了他的下唇。
林白他的唇很軟，像一塊被體溫慢慢捂熱的奶糖。江芮含著它，慢慢地。輕輕地吮了一下。
林白的呼吸驟然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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