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上課中第二天到了上課的時間。
江芮站在上京電影學院門口，深吸一口氣。
江芮在這裡度過了四年大學時光——至少記憶裡是這樣。此刻站在校園裡，每一棟樓。每一條路都閉著眼睛能走，有種重遊母校的感覺。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經紀人的訊息還亮著：“周教授，表演系退休教授，拿過三次最佳導演獎，脾氣不太好，你忍著點。”
江芮嚥了咽口水。這位教授的課她上過，當年被罵到差點退學。
她推開教學樓的門，往四樓走去。辦公室在走廊盡頭，她敲門的時候手都在抖——不是慫，是真的有陰影。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女聲。
江芮推門進去。辦公室不大，四面牆全是書，中間一張老舊的木桌，後面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戴著老花鏡，正在看什麼東西。
“周教授好，我是江芮。”江芮乖乖站在桌前，像個小學生。
周教授摘下老花鏡，看了她一眼。
“坐，我記得你。”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江芮坐下。
“你的情況，你經紀人和我說了。”周教授翻開桌上的筆記本，“準備接一部懸疑劇，挺考驗演技，想再練練？”
“......是。”江芮點頭。
周教授看了她一眼，沒再廢話，直接拿出一頁紙遞過來。
“這段獨白，你現場演給我看。”
江芮接過那頁紙，掃了一眼——
是一段情緒很重的獨白，一個臥底警察在身份即將暴露時的內心掙扎，又緊張又絕望又要強撐著冷靜。詞不多，就七八句，但層次複雜得要命。
和劇本里那段有點像。
江芮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辦公室中央。
她把那頁紙摺疊起來，揣進兜裡——周教授沒攔她，看來是默許了脫稿。
“我準備好了。”
周教授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
江芮閉上眼睛，醞釀情緒。
再睜開時。
她就不再是江芮了——她是那個身份即將暴露的警察。手指在微微發抖，眼神閃爍著不安，但聲音始終是穩的。緊張。絕望。強撐著的冷靜，一層一層全寫在臉上，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
等她說完最後一句臺詞，肩膀才慢慢鬆了下來。
周教授看著她，目光比剛才柔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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