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周教授打斷她，“停頓還是長了。再短一點。”
她又來了一遍。
“好了一點。再來。”
第三遍的時候，周教授沒喊停。江芮順著情緒往下走，一直到最後一句，這次她記住了——氣息收住，沒有全放出去。
說完之後，她看向周教授。
周教授點了下頭：“比剛才好。但還不夠。這幾點回去再摳，明天再演給我看。”
“好。”
周教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今天就到這，超時了。”
江芮愣了一下，這才發現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她站起來，鞠了個躬，轉身往外走。
走出辦公室，關上門，她靠在走廊的牆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然後她拿起手機，給林白髮了一條訊息：“第一節課，過關了。”
那邊秒回：“厲害。”
江芮盯著那兩個字，嘴角翹得老高。
她把手機往兜裡一塞，推開樓門走了出去。
江芮盯著那兩個字，嘴角翹得老高。她快步走出教學樓，一邊走一邊發了條語音：“下課了，你在哪？”
手機很快震了一下。林白回的文字：“在家。”
江芮想了想，直接撥了電話。
響了兩聲就接了。
“出來吃飯？”她問，語氣輕快，“我請你，慶祝第一節課過關。”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嗯，好。”林白說，“哪裡？”
江芮嘴角一彎：“我知道有傢俬房菜不錯，上次就想帶你去。我過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過去。”林白頓了頓，“你把地址發我。”
江芮沒強求，掛完電話，就把那傢俬房菜的定位發了過去。然後自己開車往那個地址趕。
江芮停好車，遠遠就看到林白站在餐廳門口。午間的陽光正好，他眯著眼看手機，螢幕反光讓他微微側了側頭。
她快步走過去，在他面前停下。
“等多久了？”她問。
林白抬起頭，把手機揣進兜裡：“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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