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看著他這副又羞又乖的樣子，嘴角終於動了一下，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他伸手捏了捏蘇芩發燙的耳垂，聲音很低：“嗯，我等你。”
蘇芩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軟綿綿的，看著勾人的緊。
江嶼沒忍住，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蘇芩的睫毛顫了顫，耳朵更紅了。
“那你明天先回去處理公司的事，還有搬家。”蘇芩的聲音悶在他懷裡，“我跟家裡說清楚，然後......去找你。”
“嗯。”
“你會來接我嗎？”
“會。”
蘇芩彎起嘴角，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那件深灰色的毛衣上全是雪松的味道，清清的，涼涼的，他吸了一口，覺得整個人都安定了下來。
過了一會，蘇芩忽然開口：“江嶼。”
“嗯。”
“你回去以後......會不會又像以前一樣？”
江嶼低頭看他。蘇芩沒抬頭，聲音悶悶的：“把我當下屬，冷淡疏離，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江嶼伸手捏了捏蘇芩的後頸：“不會。”
蘇芩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點不確定。江嶼也看著他，目光認真。
“我保證。”他說。
蘇芩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慢慢笑了。他重新把臉埋進江嶼胸口，聲音軟下來：“那還差不多。”
“那你會一直對我好嗎？”蘇芩又問，
江嶼沒回答。他低下頭，吻住了蘇芩。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吻得又深又重......
這就是他的回答.......
蘇芩的呼吸被他攪亂，手指攥緊他的手臂，身體慢慢軟下去。等江嶼退開時，蘇芩胸口起伏，嘴唇泛著水光。
江嶼的指腹還貼在他後頸，拇指又緩緩摩挲了一下那片柔軟的皮膚。腺體被觸碰的瞬間，酥麻感從後頸炸開，沿著脊背一路竄下去，岑幾乎是本能地往江嶼懷裡縮了縮。
唔........
聲音發顫，軟得像要化掉。剛才好不容易喘勻的氣息，這一下全亂了。
江嶼看著他的反應，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慾望翻滾。
手指從蘇芩後頸滑到肩頭，掌心貼著他微微發燙的皮膚，輕輕一攏，把人重新攏進懷裡。低頭，吻下來。
呼吸越來越重。房間裡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和偶爾從唇齒間洩露的。壓不住的輕哼。
蘇芩的手指攥著床單，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像是在洶湧的浪潮裡抓住唯一的浮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