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著嘴角，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把人從車裡牽出來，指了指校門口：“上京電影學院，我的母校。想進去看看嗎？”
林白看了她一眼，輕聲說了句“好”。
見他答應了，江芮眼角眉梢帶笑，手指穿進林白的指縫裡扣住，拉著人往校園裡走。
林白低頭看了一眼，有些緊張他的手指在她手心裡蜷了蜷，最後慢慢舒展開。
江芮帶著林白拐進了一條小徑。兩邊種滿了櫻花樹，花期快過了，花瓣落了滿地，踩上去軟軟的。
“去哪？”林白問。
“帶你去個地方。”江芮牽著他往前走。
小徑盡頭是一面湖，不大，但水很清，倒映著天空和岸邊的垂柳。湖邊長椅上坐著一對情侶，腦袋湊在一起看手機。
江芮在湖邊的木欄杆前停下來，鬆開林白的手，撐著欄杆，深吸了一口氣。
“這裡，”她轉頭看著林白，“是學校的約會聖地。白天人少，晚上全是情侶。”
林白站在她旁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湖面。
“我以前晚上路過這裡，每次都走得飛快。”江芮說，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好意思，“一個人走在這裡，太尷尬了。”
林白偏頭看她。
“所以，”江芮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今天算是圓夢了。”
“你以前沒帶人來過？”林白問。
江芮摘下墨鏡，彎著眼睛笑了：“沒有。只帶你一個人來過。你可是我初戀。”
林白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桃花眼正專注地映著他的臉，乾淨又認真。他忽然想起網上那句調侃——桃花眼看誰都像有深情。
微微別過臉，輕聲道：“我也是。”
江芮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伸出手，環住林白的腰，把人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小半圈。
林白被她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圈住她的脖頸，穩住自己：“你幹嘛呀。”
江芮沒鬆手，就那樣抱著他，下巴抵在他肩上，聲音帶著笑：“我太開心了——一想到我是你的初戀，我就開心得不得了。”她說著，手臂收緊了一點，林白被勒得微微後仰。
“......太緊了。”
江芮沒放手，只是稍微鬆了一點力道，低頭把下巴擱在林白的肩上。呼吸拂過他的耳廓。林白的手環住她的腰，指尖微微收攏。
江芮察覺到他的回應，心裡一軟，把臉往他頸側又貼了貼。兩個人安靜地抱著，心跳聲隔著衣料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快。
林白先聞到酒心巧克力的味道，又甜又衝，從江芮身上漫出來，像江芮也聞到了，她低頭，鼻尖蹭了蹭林白的脖頸，芝士牛奶的甜香軟軟地繞過來，把她酒心巧克力的味道裹住了，兩股味道攪在一起，甜得人有點暈。
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悶悶地笑了一聲：“好甜啊。”
林白被她蹭得微微側了側頭，耳廓泛紅，環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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