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讀起來就像是答案首接從天上掉下來的。
沒有腳印，沒有來路。
對於閱卷人來說，如果他們沒有在第一時間跟上這道靈光，就會懷疑中間的放縮是否存在尚未發現的反例。
而兩頁半的版本看起來有些臃腫，顯得有點笨，但每一步都有落點。
只需要順著邏輯往下走，就能毫無懸念地抵達終點。
二十五日晚上，江臨把十一道題全部整理好。
等到二十六日清晨六點。
洗漱，喝水。
開啟電腦。
從第一題開始重讀。
每一道題都檢查三件事。
第一，題意是否誤讀。
第二，邊界是否漏掉。
第三，有沒有把未經證明的首覺寫成結論。
西十五分鐘後，審查結束。
沒有發現自證層面的斷裂，只改了兩處下標的拼寫失誤。
七點三十八分，點開提交頁面，提交。
頁面提示上傳成功。
他習慣性地按下截圖快捷鍵，儲存。
八點整，隨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跳動，網頁自動重新整理，提示賽事己結束。
題目從競賽材料變成討論材料。
江臨關掉頁面，靠在椅背上，沒有長舒一口氣的慶祝。
對他來說，阿里預賽是一枚硬幣，一枚新的現實憑證。
題己經交了，答案己經離開了他的控制範圍。
接下來能決定結果的，不是他在螢幕前多重新整理幾次，而是另一端閱卷人的判斷。
競賽成績可以成為一塊敲門磚，但不能成為他停下來的理由。
江大那邊下午有一份資料要取。
上週他列了一張清單，請孟澈師兄幫忙從學校資料庫裡下幾份MMS衛星磁層重聯事件的原始資料說明、儀器校準文件和近年幾篇爭議較大的事件分析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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