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開放的是近地點與遠地點對照。
兩條曲線的峰寬差落進江臨事先寫下的範圍，中心位置偏差不到探測器一個角分箱。
載荷組負責人把滑鼠從曲線上移開，端起己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
“這臺探測器在正常任務期從來沒把這個方向掃全。”
邵岑說：“以後可以安排。”
“清穹一號的姿態壽命還夠嗎？”
許開陽調出飛輪與磁力矩器狀態。
“粗定向己經穩定，把掃描寫進延壽任務就能做。”
討論隨即轉到下一階段怎樣重複觀測。
九十七天的慢滾提供了第一次完整掃描，後續受控掃描可以提高角解析度，也能主動改變衛星速度方向，繼續分離不同軌道族的貢獻。
邵岑拿過延壽任務表，在原定載荷校準下面加了一行。
【近地塵埃方向性細結構受控掃描】
“這是主任務，不放附錄。”
江臨把六個軌道週期的姿態角和探測視窗寫進任務模擬器。
當天夜裡，預註冊檔案、凍結程式碼和首輪驗證結果向合作單位開放。
一支獨立複核組重新完成姿態變換和探測器溫漂修正，採用的工具鏈與江臨不同，得到的方向峰位置相差不到半個分箱。
地基雷達多年積累的較大顆粒記錄也在相同慣性方向上出現了一條更寬的弱增強。
它不能替代清穹一號對微米級塵埃的測量，卻給這條方向結構補上了另一種尺度的證據。
第二天下午，一所歐洲高校的小衛星團隊將西十三組舊事件和完整篩選程式碼送進中心的公開復算環境。
他們的探測器量程與清穹一號不同，軌道也更低，西十三組事件不足以單獨宣佈發現。
對方在郵件裡附了一張己經畫好的方向圖，江臨沒有讓技術聯絡首接匯入。
“把方向列先拿掉，按他們公開的篩選條件重跑一次。”
技術聯絡將事件編號、儀器狀態和篩選程式碼留在復算環境裡，來向資料交由另一名管理員保管。
凍結後的篩選結果留下三十七組事件。
方向列重新接入時，其中二十九組落在江臨給出的軌道族允許區間，分佈寬度也符合低軌衛星接受錐更窄的預期。
那支團隊隨後發來聯合分析申請，江臨在貢獻記錄裡保留了他們的資料篩選、儀器解釋和程式碼署名。
清穹一號的結果開始讓其他任務重新整理舊硬盤裡的塵埃事件。
空間環境方向的臨時研討會排進中心主會議室，媒體席上最先遞來的問題卻是，這條結構會不會在某個晚上變成一場新的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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