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回到京城,白老太太就要去找中樞領導,告江南省委書記何昭慶的狀。
白豐禾見狀,連忙阻攔:
“媽,算了!在何昭慶面前,說兩句狠話就罷了,沒必要當真!”
“怎麼,我難道還怕了姓何的不成?”老太太滿臉不快,怒聲道,“我的意見雖起不到實質性作用,但至少能給他上點眼藥。”
白豐禾面露鬱悶之色,說:
“媽,為了泫澤的事,我和何昭慶不和的事,在京城都傳遍了。您這時候去找中樞領導,能否給他上眼藥暫且不說,對我將大為不利。”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沒必要!”
老太太雖有幾分不甘心,但見兒子說的如此嚴重,就打消了這念頭,轉換話題問道:
“豐禾,泫澤的事就這麼算了?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那……那什麼……”
老太太說到這,不忍心再說下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白豐禾見此狀況,沉聲作答:
“媽,我讓泫浩找了全國最好的律師,讓他們組團為泫澤辯護,未必沒有機會。”
“豐禾,你真糊塗!”老太太一臉陰沉的說,“這年頭,就算再好的律師,也未必能保住泫澤的命。”
白豐禾聽到母親的責怪,一臉鬱悶道:
“媽,你說的情況,我何嘗不知,但事己至此,還能有什麼辦法?”
“何昭慶是江南一把手,他鐵了心要收拾泫澤,誰也插不上手!”
白泫澤是出了名的紈絝,整天吃喝玩樂、惹是生非,白豐禾擔心他在京城捅出大簍子,才將他打發到江南去。
誰知他在無意之中,竟幫兒子尋了一條死路。
若在京城,白泫澤的事反倒有操作的餘地。何昭慶作為江南省委書記,緊盯著這事,絲毫迴旋的機會也不給。
“你和葉祿福好好談一談,請他從中運作一下。”
老太太沉聲道,“當年,若不是你爸的提攜,他絕不可能成為一省之長。”
白豐禾輕搖兩下頭,沉聲說:
“媽,沒用!泫澤這畜牲竟敢對何昭慶的女兒下手,他不將其往死裡收拾才怪。”
“葉祿福的職位若和何昭慶調換一下,還有機會。現在這情況,毫無作用。”
白老太太聽到這話,再也撐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滴落下來。
白豐禾見狀,輕嘆一聲,轉身出門而去。
當晚,白泫浩得知奶奶和父親金陵之行以失敗而告終,失落至極。
雖幫弟弟找了全國最好的律師團隊,但他們能起到多大作用,白泫浩心知肚明,滿臉鬱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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