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白豐禾和老太太乘坐最早的航班,趕到江南省城金陵。
為避免江南省委書記何昭慶拒絕接見,白豐禾先和省長葉祿福聯絡,請他帶著母子二人去省委書記辦公室。
白豐禾上次親自過來時,就是葉祿福幫忙約見何昭慶的。他壓根不想蹚這潭渾水,但老太太親自到場,開口便是小葉子,這個忙你一定要幫。
葉祿福無奈,只得親自帶著白家母子去省委書記辦公室。
何昭慶見到白老太太和白豐禾後,不滿的掃了葉祿福一眼。
葉祿福面露鬱悶之色,道:
“書記,老太太說有點事找你談,我作為晚輩,幫著引個路!”
葉祿福話語中的意思非常明確,我只負責帶路,這事和我無關。
何昭慶見狀,面露無奈之色,只得請三人入座。
坐定後,白老太太出聲道:
“何書記,我家老頭子當年立下汗馬功勞,得到了黨內一致認可,而且職位與你旗鼓相當。現在雖己時過境遷,但你們對老前輩,總不能不聞不問吧?
何昭慶面露不快之色,白老太太一上來,就擺老資格,讓他很不爽,沉聲道:
“老太太,您這話可不對。”
“一首以來,我們對於老前輩都非常尊重,葉省長,我說的沒錯吧?”
“書記說的沒錯!”葉祿福應聲作答,“一首以來,我們對於革命前輩都非常尊重,不定期上門探望,對他們的意見也非常重視。”
葉祿福藉此機會,將話往白老太太口中遞。
若沒有白家的支援,葉祿福未必能任一省之長,關鍵時刻,毫不猶豫出聲幫腔。
白老太太順著話茬,道:
“何書記,既然如此,我有件小事,請你務必高抬貴手!”
“老太太,什麼事,您請說!”何昭慶不動聲色道。
白豐禾坐在沙發上,兩眼緊盯何昭慶,想從他臉上看出異常來。
何昭慶一臉淡定,誰也看不出他的想法。
白老太太陰沉著臉,沉聲說:
“老頭子在世時,對二孫子格外寵愛,一心想要栽培他,但這臭小子對從政不感興趣,一心想著經商,便聽之任之了。”
“我聽豐禾說,泫澤在泯州幹了錯事。何書記,我代表那不成器的孫兒,向你道個歉,請你看在他爺爺面上,高抬貴手饒他這一回。”
“怎麼樣,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白老太太自認為,這番話給足何昭慶面子,他不可能不答應。
何昭慶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神色,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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