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老太太,這事不能答應你!”
為避免白老太太胡攪蠻纏,何昭慶將話說的很死,沒有半點回旋餘地。
白老太太本想讓何昭慶恕孫兒無罪,誰知對方一口回絕,這讓他心慌不己。
“何書記,那事只是個意外。”
白老太太急聲說,“這樣吧,我也不讓你為難。只要留我孫兒一命就行,至於死緩,還是無期,你看著辦。這點要求,你不會還拒絕吧?”
昨晚,白豐禾和老太太聊了許久,告訴她,金陵之行最低限度便是保住白泫澤的命。
只要不是死刑,立即執行,就有操作的餘地和空間。
對於白豐禾而言,保住兒子的命是當務之急。
何昭慶抬眼看向老太太,面露陰冷之色,心中暗想:
“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想要保住白泫澤的命,痴心妄想!”
何昭慶微微坐首身體,沉聲道:
“老太太,您是老前輩,見多識廣。無論哪個朝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都是鐵律。我絕不會干涉司法公正,但也無法給您任何承諾。審判這起案件的標準只有一個,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這是我唯一能做出的承諾!”
白老太太見何昭慶油鹽不進,怒聲喝問:
“何書記,你鐵了心要置我孫兒於死地?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何昭慶死活不鬆口,惹怒了白老太太,當場質問起對方來。
“我這麼做只是為了維護法律的公平、公正,給死者家屬一個說法。”何昭慶擲地有聲的回答,“至於從中撈取好處,我從未想過這問題。”
“行,姓何的,我老婆子八十多歲,親自登門求情,你一點面子不給。”白老太太一臉慍怒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講道理。我回京城後,立即去找中樞領導告狀。如果因此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你可別怪我!”
面對威脅,何昭慶絲毫不怵,沉聲道:
“老太太,感謝您提前告知,那是您的權利,我無權干涉。”
“我還有工作,白部長,就不送你們母子了!”
何昭慶說到這,首接站起身來,一點面子也不給白老太太。
白豐禾請老太太過來找何昭慶說情,頗有幾分死馬當活馬醫之意,但沒想到何昭慶回答的如此乾淨利索,一點面子也沒他老孃。
“姓何的,為了犬子的事,我不但請了許多領匯出面打招呼,還先後兩次登門,請你高抬貴手,你卻一點面子都不給。”白豐禾滿臉怒色,沉聲喝道,“從今天開始,我白家與你何昭慶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不死不休!”
白豐禾原先還抱有幾分幻想,這下徹底死心了,擺出與對方拼命的架勢。
何昭慶面露不屑之色,冷聲道:
“姓白的,你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我一一接著便是,只是老太太這麼大年齡,沒必要讓她親自衝鋒陷陣。”
殺人誅心!
白豐禾聽到這話,臉都氣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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