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牛寒山一驚,定了定神才說了聲:
“請進——”
推門而入的的是賴恭祥。
“政委。”牛寒山急忙站起來。
賴恭祥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他打量著牛寒山,緩緩開口:“寒山,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石強出事,對我們所有人都是個警示。”
“政委,石強他……真的涉入那麼深嗎?”
牛寒山試探著問。
賴恭祥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說:“不夜城的事,牽涉面不小。樑子興在裡面,如果亂說話,後果不堪設想。”
牛寒山心中一緊:“您的意思是?”
“得有人給樑子興遞個話,讓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賴恭祥壓低聲音,“現在這種情況,首接聯絡風險太大。我想了想,最好透過可靠的人間接傳話。”
“您覺得,誰合適?”
“刑警副大隊長宋文遠。”賴恭祥壓低聲音說,“他和樑子興打過幾次交道,由他傳話,不會太引人注意。”
牛寒山皺起眉頭:“政委,宋文遠這個人……我總覺得,他可能靠不住,萬一他向秦縱彙報怎麼辦?”
賴恭祥沉吟片刻:“你說得對,宋文遠確實是秦縱提拔的,用他不保險。”
兩人陷入沉默。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
突然,牛寒山眼睛一亮:“政委,也許我們可以讓梁萬豪安排人傳話。他是樑子興的親叔叔,安排的人一定可靠!”
賴恭祥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梁萬豪安排人……倒是可以,但是誰去跟梁萬豪說呢?現在這個時候,我們首接聯絡他也不安全。”
“我去。”牛寒山脫口而出,“我和梁萬豪關係不錯,由我出面比較自然。”
賴恭祥盯著牛寒山看了幾秒鐘,似乎在權衡利弊,最後,他點了點頭:“也好,但一定要小心,見面地點要選好,說話要注意分寸。梁萬豪現在肯定也很著急,你要穩住他,告訴他,只要樑子興不亂說,外面的人會想辦法保他。”
“我明白。”牛寒山鄭重地點頭。
賴恭祥站起身,拍了拍牛寒山的肩膀:“寒山,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一定要團結,共渡難關。石強己經栽了,我們不能再有任何人出事。”
“放心吧,政委,我知道該怎麼做。”
賴恭祥離開後,牛寒山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烏雲聚攏,一場暴雨似乎即將來臨。
他拿出手機,翻出梁萬豪的號碼,猶豫再三,還是撥了過去。
“喂,梁總嗎?我牛寒山。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吧……對,就我們倆……地點你定,找個安靜的地方……好,晚上七點,不見不散。”
。天的沉面外著,前窗到走山寒牛,話電掉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