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桀驁皇城司指揮使的寡嫂20
蘇冰倩輕輕拍了拍蕭絕塵的肩膀,低聲道:“放我下來。”
蕭絕塵這才回過神來——自己竟將嫂嫂緊緊擁在懷中。懷中人身子嬌軟,帶著若有似無的清香,宛若一隻溫順的小貓。他耳根倏地紅透,唇不自覺地抿了抿,只覺得周身溫度陡然升高,呼吸也重了兩分。喉結上下滾動,他啞著聲應道:“好。”
他將懷裡的人兒緩緩放下,指尖離開她衣襟的剎那,心中莫名空落了一瞬。
眼前站定的蘇冰倩笑意盈盈,面上再無半分方才那種紙片般脆弱、彷彿風一吹就散的虛態。蕭絕塵暗暗鬆了口氣,高懸的心總算落回原處。
“嫂嫂,你方才……”他看向她,語氣仍帶著未散的餘悸。
蘇冰倩又拍拍他的肩,眼眸裡閃過一抹狡黠的光:“我裝的。”
蕭絕塵微微一怔。在他記憶裡,這位嫂嫂向來文靜少言,舉止輕柔。此刻見她如此靈動鮮活,甚至帶著幾分不為人知的鋒芒,心口那陣悸動卻愈發清晰起來。望著她巧笑嫣然的臉,他只覺得心跳一聲響過一聲,震盪著胸腔。
“既然都出來了,”蘇冰倩轉過頭,眼中映著街巷溫暖的燈火,“我們去看燈會,可好?”
蕭絕塵抬眸,宮燈的光暈柔柔灑落,映亮她未施粉黛的臉,唯有唇上一點胭脂,淡如初綻的櫻瓣。他喉結又是一滾,視線微微移開,低聲應道:“好。”嗓音沙啞得連他自己都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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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燕京城內掀起軒然大波。
靖安王被揭露在封地私鑄錢幣,數額高達千萬兩黃金,竟超國庫一年歲入。
龍顏震怒,聖旨頃刻而下:奪靖安王爵位,賜白綾自盡;其子女皆貶為庶民,公主與之和離,隨後被幽禁宗人府;凡與靖安王有牽連的官員,一律嚴懲不貸。
昭陽公主獨自坐在宗人府冷寂的室內,身上一襲素白衣裙,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身後,整個人籠在一層悽楚的哀傷裡。
她想不明白。
明明昨日一切尚好,怎麼一夕之間,天地都換了顏色?
私鑄錢幣——她是知曉的。靖安王在她的默許之下,於私地開爐鑄錢。
若非如此,單憑宮中那點俸祿,怎夠支撐她如今的用度?唯有從那源源不斷的私錢中分得一杯羹,才能供得起她滿身的金銀細軟、珠寶華服,吃穿用度無一不精,無一不奢。
這件事做得那般隱秘,怎麼會有人知道?
又怎麼會……直直捅到陛下面前?
公主怔怔地望著眼前冰冷的牆壁,神情恍惚,幾乎瀕臨崩潰。
她絲毫不知曉。
自己只是隨手針對了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寡婦,竟會從高高在上的公主,淪落為禁室中的囚徒。昭陽公主僵硬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方才太監宣讀聖旨的聲音仍在殿中迴盪——“養寵亂紀,私鑄錢幣……褫奪公主封號,降為縣主”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尊嚴上。
原來不單是私鑄錢幣的事。
連她暗中豢養面首的秘辛,竟也被人盡數挖了出來,攤開在皇室宗親面前,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那些曾在她枕畔軟語溫存的男子,那些她自以為藏得嚴實的風流,此刻全成了刺向她的利刃。
皇家的顏面,終究比她這個人更重要。
“縣主……”她喃喃重複這個稱呼,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往後即便還能在貴族間走動,又當如何自處?那些曾與她談笑風生的貴婦們,表面或許仍維持禮節,背地裡卻會用怎樣的目光打量她?宴席上,她再也不能坦然坐在上首,再也不能在眾人簇擁下巧笑嫣然。
。傷悲是不也,怒憤是不,刻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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