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走到案前，把這幾日的回報攤開，從趙婉音畫梅圖那日翻起。
“暗衛盯了她七日，花盆沒動，窗臺沒擺紙，屋裡也沒有異常響動。”
沈念安站到他旁邊。
“她與外界斷了所有聯絡？”
“看起來是。”
“可她知道該往南牆走。”
“還知道今夜換崗在哪一刻。”
福安在門外接話。
“換崗時辰只有暗衛和奴才手裡有冊子，外人不該知道。”
沈念安拉過椅子坐下。
“她在長樂殿關了這些日子，我們查過屋裡每一寸地方嗎？”
“查過花盆，查過窗臺和後門，床下和樑上也探過。”
“枕頭呢？”
“被褥呢？”
“她貼身的衣物呢？”
福安的拂塵差點掉到地上。
“這些……暗衛不好翻。”
“明日讓張嬤嬤帶人去。”
蕭珩朝他交代。
“長樂殿裡的東西，從樑上到灶下，挨個查，查不出來便把牆拆了也要找。”
沈念安看著桌上那截銅鏈。
“殿下，她磨了兩三日的瓷片，暗衛竟沒察覺？”
“碎瓷片可以藏在枕下，也可以塞進磚縫裡。”
蕭珩的目光落在切口上。
“她等這一夜等得久，準備好的東西不會放在容易翻到的地方。”
“那她被攔下時，為何不掙扎？”
“她料到了。”
蕭珩把銅鏈收進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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