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劉瑜的肩膀鬆了下來。
“多謝殿下。”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說。
“靖安王手裡有兵三萬,分駐北境五城,主力在王府城,約一萬五,白馬關駐軍五千,其餘分散在天水、慶陽、鎮北三縣。”
裴慎站在一旁,飛快記錄。
“糧草呢”
“糧草不在王府城。”劉瑜的聲音慢了下來。“靖安王怕朝廷突襲王府,所以把糧草分散在三個秘密據點。”
蕭珩的手指在袖中收緊。
“哪三個”
“第一個在天水縣城外二十里的廢礦場,第二個在慶陽城北的舊兵營,第三個……”
劉瑜停了一拍。
“在白馬關後方三十里,一個叫石嶺的地方,那裡有個山洞,靖安王囤了夠三萬人吃兩個月的糧草。”
裴慎的筆停了。
蕭珩的呼吸也停了一瞬。
“白馬關後方三十里”
“是。”劉瑜點頭。“那是靖安王最重要的糧草庫,若是被端了,北境的軍隊最多撐一個月。”
蕭珩轉身往外走。
“裴慎,繼續審,問清楚石嶺那個山洞的具體位置,守衛人數,進出路線,所有細節都要。”
“是。”
蕭珩掀開門簾出去時,回頭看了劉瑜一眼。
“孤說話算話,你的條件,一樣不會少。”
劉瑜低下頭,聲音很輕。
“多謝殿下。”
蕭珩回到承幹殿時天已經矇矇亮。
偏殿的窗還開著,沈念安縮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握著一份採買冊,冊子攤在膝上,她的頭靠著窗框,半睡半醒。
他走過去,把冊子從她手裡抽走,俯下身把她橫抱起來。
沈念安迷糊中環住了他的脖子,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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