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面子。”沈念安回頭看他，兩個人的鼻尖差點碰到一起，她縮了一下，“讓她覺得是我和她商量的，不是我壓她的。她能在太妃中間做這個傳話人，就等於她的位置還在。”
他看著她。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她的眼睛亮亮的，比方才進門時的模樣篤定了許多。
“念念。”
“嗯？”
“長大了。”
他的嘴唇從她耳廓旁邊移過來，貼了一下她的太陽穴。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唇瓣從太陽穴滑到顴骨，溫熱的觸感像蜻蜓點水，輕得幾乎不像吻。
她整個人僵在他懷裡，手裡的摺子都忘了松。
“太子哥哥。”
“嗯。”
“你……你別這樣，我說正事呢。”
“孤在聽。”
“你貼這麼近怎麼聽？”
“這樣聽得清楚。”
她用手肘抵了一下他的胸口，他紋絲不動，嘴角的弧度貼著她臉頰的皮膚，她能感覺到那片笑意。
“蕭珩！”
“又叫名字了。”他的聲音像含了一塊糖，懶洋洋的，“白天叫陛下，晚上叫名字，念念分得可清楚。”
“你再這樣我走了。”
“不走。”他的手臂一收，把她箍得更緊，“外頭黑了，你一個人回去？”
“我來的時候也是一個人。”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一個人走過來的？”
“嗯。”
“從坤寧宮？”
“不然從哪。”
他沉默了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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