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被他拽著走,臉上的熱度從耳根燒到了顴骨。
經過德太妃身邊時她勉強扯了扯嘴角,算是點了個頭。
德太妃直起腰來看著兩人的背影,牽著手走遠了,那隻手從頭到尾沒有鬆開過。
容太妃湊到德太妃身邊,聲音壓得極低。
“太妃,陛下和娘娘這是……”
德太妃笑了一聲,聲音不大。
“年輕人,看著心裡舒坦。”
賢太妃也笑了,拿帕子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那手握的,我們離那麼遠都看出來了,陛下都不避人的。”
德太妃轉身往回走了,步子比來時慢了些,像是心情不錯。
“該看的看了,回去吧。”
前面的路上。
沈念安被他牽著走了一路,直到拐過第二個彎,確認身後沒有人了,才停住了腳。
“蕭珩。”
“嗯？”
“你故意的吧。”
他轉頭看她,嘴角那條彎一直沒下去過,這會兒被她當面點破了,反而彎得更大了些。
“什麼故意？”
“明知道有人你還牽著不放。”
他的拇指在她虎口上蹭了一下。
“那是她們不長眼,在孤跟皇后散步的路上出現。”
沈念安瞪了他一眼。
“你這叫什麼道理！”
“孤的道理。”
他鬆開了手,但只鬆了兩息,又重新握回去了,這回換了個姿勢,手指勾著她的手指,鬆鬆的,像牽著一根什麼捨不得放的東西。
“念念。”
“幹什麼。”
“讓她們看見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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