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打在她耳畔，溫熱的。
“念念，你做得對。”
她鬆了口氣。
“不怪我自己先動了？”
“查宮中暗樁是皇后分內的事。”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沉沉的，帶著一點笑意。“何況你查的方向和孤的暗衛一樣。”
她的身子頓了一下。
“……你也在查？”
“嗯。”
“查多久了？”
“三天。”
她的身子掙了一下想回頭看他，被他的胳膊按著沒掙動。
“你又瞞我！”
“沒瞞。”他的下巴蹭了蹭她肩頭，聲音懶洋洋的。“等你問。”
“蕭珩你這個人……”
“你不是也沒主動告訴孤？”
她的話噎了。
確實，她昨天說的是“不用告知陛下，確認了再說”。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兜了兜。
“念念。”
“什麼。”她的聲音還帶著氣。
“三天後御膳房要給慈寧宮送臘八粥的原料，你讓秋禾盯著孫氏那批採買。”
她愣了一下。
“臘八粥的原料？”
“嗯。每年臘八前十天開始備料，孫氏管的那些調味料裡頭有幾味是專門給臘八粥用的，桂圓乾，蓮子，紅棗，這幾樣平時用量少，臘八前會大批次進貨。”
她聽出了他的意思：“量大的時候容易動手腳。”
“對。”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說話，氣息掃過來酥酥麻麻的。“平時一斤兩斤的，摻了東西太明顯。但一次進幾十斤，往裡頭混點什麼誰都看不出來。”
她的手指攥著被角，腦子轉得飛快。
“所以你等的就是這個時間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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