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朝後面喊了一聲：“二連長！”
“到！”
“你帶大部隊繼續往前衝，出了開闊地就進山，不要回頭！老趙頭你跟著二連走，替我指揮！”
“那你……”
“老子帶突擊排回去接人！”
李雲龍說完不等任何人反應，抄起壕溝邊上一挺沾滿泥的捷克式輕機槍，把彈匣卡上，朝右側的碉堡群方向就跑。十幾個突擊排的老兵二話不說跟了上去，端著刺刀和手榴彈，貓著腰跟在李雲龍身後。
老趙頭看著李雲龍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最終他嘆了口氣，回頭朝大部隊吼了一聲：“全團聽令！跟著二連走！快！”
李雲龍帶著突擊排殺進了碉堡群。
裡面的景象比他預想的還要慘。日軍雖然群龍無首，但碉堡群裡的守軍仍然在拼死抵抗。張大彪帶進來的十幾個人己經倒了大半，活著的不到五個，全都擠在一個半塌的碉堡裡還擊。
張大彪靠在碉堡的門框上，左腿中了一槍，右手還攥著大刀，左手把一個昏迷的戰士護在身後。他的臉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鬼子的。看到李雲龍端著機槍衝進來，他的眼睛瞬間亮了。
“團……團長？你他孃的怎麼回來了？”
“來接你這個混蛋！”李雲龍一腳踹翻了門口的日軍屍體，端起捷克式機槍朝碉堡外面掃了一梭子，把衝過來的幾個日軍壓了回去。他一把抓住張大彪的胳膊，“能走不？”
“腿廢了，走不了。”張大彪咬著牙說，“團長你走，別管我了。我能再撐一陣子。”
“放你孃的屁。”李雲龍二話不說蹲下身子，把張大彪往背上一扛。一百七八十斤的漢子壓在身上，他的膝蓋彎了一下，但隨即首起來了。
“突擊排！掩護！撤！”
十來個人交替掩護著往外退。日軍從兩側的碉堡裡射擊，子彈打在泥牆上崩出一串串火花。一個突擊排的老兵中彈倒下了，旁邊的戰友一把將他架起來繼續跑。
李雲龍揹著張大彪，彎著腰穿過碉堡群之間的通道。張大彪趴在他背上，左手抓著他的肩膀，右手還攥著那把大刀不肯撒手，一路上嘴裡罵罵咧咧。
“團長，你揹著我跑這麼快乾啥？顛死老子了！”
“你他孃的閉嘴吧！再囉嗦老子把你扔這兒！”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罵著，一路衝出了碉堡群。
突擊排的剩餘人員緊跟在後面，邊打邊撤。等他們跑出碉堡群的火力範圍時，日軍也沒有追上來。坂田一死，聯隊的指揮系統徹底癱瘓了，各大隊只顧著自保，沒有人組織追擊。
滿身是血的新一團終於徹底跳出了包圍圈。
李雲龍把張大彪放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旁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張大彪靠在一棵樹上，齜牙咧嘴地按著中彈的左腿，但嘴角是咧開的。
“團長，你真他孃的是條漢子。”
“少拍馬屁。”李雲龍擦了一把臉上的血和汗，“回去之後你給老子寫檢討。衝得跟個愣頭青似的，差點把一營的人全摺進去。”
還沒等張大彪回嘴，一個通訊員急匆匆地從後方跑了過來，手裡攥著一張電報紙。
“團長！總部剛發來急電！”
。來起了收慢慢容笑的上臉，眼一了看報電過接龍雲李
。問彪大張”？了麼怎“
。上地在扔團一紙報電把龍雲李
”……怒震霆雷了髮總老，令命的圍突嶺家俞行執有沒們我，說部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