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他的目光轉而看向林霄：
“林大哥，我這邊問的差不多了。”
“麻煩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把剛剛自首的嫌疑人資料和周小薇的資料調一份出來。”
江城公安局審訊室。
鐵門被推開，蘇婉大步走了進去。
整個房間不大，就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桌子對面坐著一個男人。
看模樣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一件藍色老式工裝，手上佈滿了老繭和裂紋。
他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能看得出來對方很緊張。
聽到門響，他抬起頭，露出一張老實巴交的臉。
怎麼看，怎麼都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底層勞動者。
蘇婉在他對面坐下，翻開筆記本，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姓名。”
“王貴。”
“年齡。”
“五十三。”
“你就是殺了周小薇的兇手？”
王貴點了點頭，聲音中雖然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無力感。
但語氣卻很堅定：
“沒錯，人就是我殺的。”
蘇婉眼神一凝，目光一直在王貴身上打量，但語氣不變：
“說說吧，怎麼殺的，為什麼殺。”
王貴沉默了良久，這才緩緩開口：
“我......我兒子病了，尿毒症，要做透析換腎。”
“我花了好多錢，能借的都借了...”
“實在是......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說著，眼眶有些微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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