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審訊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門口。
陸雲澈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沓剛列印出來的資料，表情似笑非笑。
蘇婉眉頭一皺：
“你這話什麼意思？郭小晴那邊問出什麼了？”
還沒等陸雲澈開口，桌子對面的王貴整個人突然彈了起來。
“就是他殺的！就是我殺的！”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又急又衝，眼睛瞪得通紅，臉上的肌肉都在發抖：
“你們別聽他胡說！”
“人是我殺的！屍體是我分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乾的！”
他越說越激動：
“我認罪！我認罪還不行嗎？！”
陸雲澈看著這個急得跳腳的老頭，不慌不忙地走進來：
“王大叔，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我還沒說完呢，你就急著往自己身上攬？”
王貴的臉色變了變，聲音更大了：
“我說了！就是我乾的！你們抓我就行了！別查了！”
“人是我殺的，命我償！還有什麼好查的？！”
陸雲澈沒有理會他的咆哮，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桌前把手裡的資料往桌上一放。
隨後他抬起頭，目光直視王貴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真正的兇手，是你兒子吧？”
審訊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在場所有人都被陸雲澈這話驚住了。
王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他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你......你胡說什麼！”
他的聲音明顯變了調，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抖：
“跟我兒子有什麼關係？！他還在醫院躺著呢！他什麼都不知道！”
“是我！都是我一個人乾的！我兒子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陸雲澈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翻開了桌上那沓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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