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到下一頁，開始一條一條地分析：
“第一，分屍的手法。”
“周小薇的屍體被切成了六塊，切口平整，手法乾脆利落。”
“這需要很強的臂力和一定的解剖知識，或者至少是屠宰經驗。”
他看了一眼王貴那瘦弱的身體和佈滿老繭的雙手：
“王大叔，你一個五十三歲的老人，平時在工地搬磚都費勁。”
“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在短時間內把一個二百五十多斤的胖姑娘分屍成六塊的？”
王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根本就沒有想這麼多。
只想著一味地先把罪責認下來，這樣自己兒子就不用受苦了。
“第二，時間。”
“從周小薇離開飯館到被發現死亡，前後不到三個小時。”
“在這三個小時裡，你要跟蹤她。挾持她。殺人。分屍。拋屍。”
“就算你是個專業屠夫，這套流程下來，三個小時也是極限。”
“但你一個老頭子，做完這些，還有時間去自首？”
陸雲澈笑了笑：
“王大叔，你要是真有這本事，還用在工地上搬磚？”
王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往下落。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
陸雲澈轉身走到門口，對外面喊了一聲：
“林大哥，把郭小晴推進來。”
片刻後，林霄推著病床走了進來。
郭小晴半坐在床上，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比之前清明瞭許多。
蘇婉瞬間明白了陸雲澈要做什麼。
她站起來，走到病床邊，聲音放得柔和了一些：
“郭小晴，你看看對面這個人。”
她指了指王貴：
“你認不認識他？是不是他襲擊的你們？”
郭小晴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目光在王貴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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