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翻了個白眼，攏了攏外套的領口，不由得有些無奈。
她今天穿了一件加絨的衛衣，外面還套了一件陸雲澈的舊牛仔外套。
“你這套歪理都是從哪學的？”
“這叫經營哲學。”
陸雲澈從木箱裡翻出一沓傳單，數了大概二十來張，塞到姜念念手裡。
“去，發傳單。”
姜念念低頭看著手裡那沓傳單，又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斤苦瓜。
“為什麼又是我發？”
“因為你長得好看。”
姜念念的臉刷地紅了一下。
但表面上還是端著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站起來把傳單在手裡拍了拍。
“哼，算你會說話。”
她走出去了幾步，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想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轉過身，把傳單舉到陸雲澈面前，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特別正經的表情。
“陸雲澈，你說我好看，那你喜歡我嗎？”
陸雲澈這會已經換了一個葛優躺的姿勢，躺在了躺椅上。
聽到動靜，露出了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乾脆道：
“不喜歡，女人只會擾亂我的掙錢的道心。”
姜念念的嘴角僵了零點幾秒，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心裡有些失望：
“切，沒眼光！”
走出幾米，這才又恢復了她那蹦蹦跳跳的樣子。
他換上一副特別專業的表情，朝路邊一個路過的女生迎上去。
“小姐姐算命嗎？不準不要錢！”
陸雲澈看著她在天橋底下來回穿梭發傳單的身影喃喃道：
“得嘞，有這免費勞動力在，又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他把目光收回來，繼續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剛要掏出手機刷修牛蹄影片，一個身影就晃到了攤子前面。
“哥們兒，你這算命怎麼收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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