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澈把木箱放回床底下，淡淡開口：
“有些東西，其實看不見比看見好。”
姜念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眼睛裡的光更亮了一點。
陸雲澈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蘇婉的號碼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便接通了。
“喂？”
蘇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幾分疲憊。
“蘇隊長，今天那個案子，你們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遺書筆跡鑑定已經出了，是她本人寫的。”
“社會關係的初步調查也做完了，沒有發現她跟誰有過節，也沒有人跟她有過明顯的矛盾。”
蘇婉頓了頓，繼續道：
“從目前所有的證據來看，這就是一起自殺。”
“你們準備結案了？”
“證據鏈已經完整了，沒有理由不結。”
陸雲澈靠在床頭，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蘇隊長，這個案子不是自殺。”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
“什麼？”
“不是自殺。”
陸雲澈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但很確定：
“她是被謀殺的。”
蘇婉沉默了三秒。
“你怎麼知道？”
陸雲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淡淡地說了一句。
“蘇隊長，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不過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陸雲澈能聽到蘇婉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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