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念念答應，陸雲澈便把門開啟，讓她進來。
姜念念蹦蹦跳跳地走進臥室，在床邊坐下來。
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腰桿挺得筆直，一副我很乖我不會搗亂的樣子。
陸雲澈看了她一眼，把門關上。
他從木箱裡拿出三根香，用打火機點燃，插在床頭的香爐裡。
青煙緩緩升起來，在房間裡慢慢散開，帶著一股特殊的檀木香氣。
然後他雙手托起萬魂幡，雙指做劍指，隨後口中唸唸有詞。
等到陸雲澈停下手中動作，萬魂幡的幡面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灰光。
幡面上的霧氣開始湧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
很快，一個影子便從幡面上飄了出來。
不過整個身體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
姜念念打了一個冷顫，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涼意往背後鑽。
她的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意識地抱住了胳膊。
“怎麼突然這麼冷......”
陸雲澈沒理她。
他的目光落在那團淡得幾乎看不到的影子上，瞳孔微微收縮。
那個女孩子的魂魄比下午在學校的時候更弱了。
身體幾乎是透明的，輪廓模糊不清，五官完全看不出來。
現在只有一個人形的影子在空中飄著。
陸雲澈見狀連忙把三根香拿起來，在萬魂幡前面繞了三圈。
然後把香重新插回香爐裡。
青煙升起來的時候，那個魂魄的身體波動了一下。
輪廓變得清晰了一些，但還是看不清五官。
他拿起桌上的黃紙和硃砂筆，在一張黃紙上寫了一行字，舉起來給那個魂魄看。
“我問你問題，你點頭或者搖頭。”
魂魄的輪廓晃了一下，像是在點頭。
“你今天從樓上跳下來，是自願的嗎？”
魂魄的輪廓劇烈地晃了一下，左右搖擺，像是在拚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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