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飄到辦公桌前，指著桌面上的一份檔案。
這是白天陳國良簽過字的那份。
她指著陳國良的簽名，又指了指自己的申請表，來來回回地指了好幾次。
陸雲澈看著她的動作，把那些資訊在腦子裡拼了起來。
她申請換導師，從周明換到陳國良。
申請沒透過。她死了。
而陳國良身上有黑氣，那黑氣不是他自己的，是什麼東西纏上去的。
“你是說，你申請換導師，是因為周明做了什麼？”
林夢的魂魄劇烈地點了點頭。
“周明對你做了什麼？”
林夢的魂魄停了一下，然後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衣領。
陸雲澈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騷擾你？”
林夢的魂魄低著頭，點了點！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那份未透過的申請表，臉上的表情從悲傷變成了憤怒。
最後整個魂體的情緒不受控制，然後開始分散開來。
陸雲澈連忙拿起萬魂幡，對著她輕輕一揮。
幡面上的灰光閃了一下，林夢的魂魄被吸了進去，消失在灰色的霧氣裡。
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
陸雲澈站在那裡，手裡握著萬魂幡，看著那份申請表沉默了很久。
他把申請表放回檔案櫃裡，關上玻璃門。
又把萬魂幡收進木箱，走出辦公室。
陸雲澈出了行政樓，站在門口的臺階上，心裡有些不好受。
他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一個好生生的妙齡少女，就因為這些事情，最後被逼得走投無路跳樓自盡。
想想都是覺得可惜啊！
想到這，他掏出手機翻到蘇婉的號碼撥通了過去。
“蘇隊長，案子有新進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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