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澈把資料夾遞過去。
周明翻開資料夾，目光落在第一頁上，臉色瞬間變了。
那不是他以為的導師調整檔案。
而是一份研究生導師變更申請表。
申請人：林夢。
周明的手抖了一下，資料夾差點從手裡滑落。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在陸雲澈臉上。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陸雲澈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了起來。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份申請表上的內容。”
周明的臉色從白變成了青，又從青變成了灰。
他啪地一聲把資料夾合上，扔到茶几上，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份申請表跟我沒關係。”
“跟你沒關係？”
陸雲澈身體前傾，從茶几上把資料夾拿起來，翻開到最後一頁。
那裡夾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女孩子，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站在學校圖書館前面，對著鏡頭笑得很安靜。
“這個女孩子，叫林夢。”
陸雲澈把照片放在茶几上，指尖在照片邊緣輕輕點了一下。
“她一個月前申請換導師，從你這裡換到陳國良那裡。”
“申請沒有透過。”
“然後，她從教學樓上跳了下來。”
周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跳樓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是她自己想不開！”
“她遺書裡寫得很清楚，學習壓力大，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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