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翻，周明發給林夢的訊息就越多。
“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你的眼睛長得真漂亮。”
“週末有空嗎？老師請你吃飯。”
“怎麼不回訊息？老師是關心你。”
“你這樣子讓老師很傷心。”
每一條訊息都像一根針，密密麻麻地紮在紙面上。
林夢的回覆很少，大部分時候只有“好的老師”。“知道了老師”。“謝謝老師”。
客氣，疏遠，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距離感。
但周明似乎毫不在意。
他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發過來，時間不分早晚，內容越來越露骨。
陸雲澈把資料合上，轉頭看向車窗外。
“蘇隊長，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
“林夢跳樓的時候，周明在哪裡？”
蘇婉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瞬。
“他當天下午有課，三點到五點，在文學院的教室裡。教室裡幾十個學生都能作證。”
“之後呢？”
“之後他去食堂吃了晚飯，然後回家。教師公寓的門禁記錄顯示他六點四十分刷卡進入，之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
陸雲澈的手指在木箱的把手上輕輕敲著。
周明有不在場證明。
而且是鐵證。
幾十個學生，門禁刷卡記錄，每一條都把他的時間鎖得死死的。
如果他真的動過手，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林夢是幾點跳樓的？”
“下午六點二十三分。”
蘇婉打了轉向燈，車子拐進一條窄一些的街道。
“那個時間，周明正在從食堂回家的路上。食堂的監控拍到了他，時間是六點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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