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漢三臉上的肥肉顫了一下，整個人的表情一下就變得不對勁起來。
“大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雲澈沒有馬上回答，翹著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繼續道：
“當然是字面意思。”
“你身上有東西跟著，而且那東西不是人。”
這話一齣，胡漢三的瞳孔急速收縮。
他下意識地扭過頭往自己身後看了一眼，身後什麼都沒有。
只有天橋底下來來往往的行人和遠處一個賣烤紅薯的推車。
“大師，您別嚇我啊。”
胡漢三轉回頭，臉上的笑容已經有點掛不住了。
“我這人膽子小，經不起嚇。”
“我這一天好好的，能吃能睡，怎麼就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跟著了？”
陸雲澈看著他，嘴角微微一撇。
“能吃能睡？你剛才不是自己說的，好幾天沒閤眼了。”
“這會咋又能吃能睡了？”
胡漢三的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剛才就是下意識為自己狡辯狡辯。
陸雲澈見對方不說話，心裡也有了底：
“你身上的氣息不對，那東西應該纏著你不止一天兩天了。”
“接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胡漢三聞言心虛地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你跟你那個秘書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感覺整個人龍精虎猛？”
“一次不夠，兩次不夠，三四五次都不在話下？”
頓了頓，他的語氣轉而變得玩味起來：
“但是你一回家，看到你老婆，就完全提不起興趣。”
“不管她怎麼......反正你就是不行？”
胡漢三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下意識地瞟了姜念念一眼。
姜念念站在旁邊，聽到這話耳朵尖已經開始發燙。
但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目光飄向遠處那個賣烤紅薯的推車，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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