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勞煩二位跑這一趟,蘇洛銘記在心。”
兩位陰差聽他這麼一說,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趕緊客氣地回禮。為首的陰差拍著胸脯保證道:“蘇掌門太客氣了,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趙吏這小子我們知道,他可是冥王眼前的紅人。
冥界陰差圈子裡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蘇掌門放心,我二人這就回去,立刻通知趙吏,讓他火速趕來此處,絕不敢有片刻耽擱。”
另一個陰差也連連點頭,補充道:“對對對,蘇掌門儘管安心等候,趙吏雖說平日裡脾氣古怪了些,但大事上從不含糊。
我二人親自傳話於他,他知曉情況必定會來。”
說罷兩個陰差朝蘇洛齊齊拱了拱手,又朝癱坐在地上的千鶴等人看了一眼,微微搖了搖頭,轉身便化作兩道青煙消失在法壇前。
周圍的陰風隨著他們的離去悄然平息,香爐中那三炷香的青煙也恢復了正常,嫋嫋升騰,在幽暗的溶洞中畫出幾道筆首的灰線。
蘇洛目送兩位陰差離去後便走到千鶴和麻麻地身邊,盤膝坐下,雙手各按在兩人背後的穴位上,繼續替他們輸送法力維持心脈。
楚雲清和那少年也在溶洞另一側找了個相對乾燥的地方坐下來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勢。
楚雲清肩膀上那幾處被殭屍指甲洞穿的血洞在敷了蘇洛留下的拔毒藥膏之後己經開始結痂,墨綠色的屍毒正緩緩往外滲,他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比起之前己經是天壤之別。
少年一邊替師父重新包紮傷口,一邊時不時偷偷往蘇洛那邊瞄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和敬畏。
不多時,一道熟悉的、帶著幾分玩世不恭調侃語調的聲音在漆黑的溶洞中響了起來:
“喲呵,聽說當今的茅山新任掌門找咱?
讓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楚雲清和那少年同時循聲望去。
蘇洛也睜開眼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黑暗中一道修長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走出來,黑色衣服的下襬在溶洞的陰風中輕輕拂動。
來人正是趙吏。
趙吏剛走了幾步便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停下腳步,目光從溶洞中那片狼藉的戰場一一掃過。
碎裂的石頭、散落一地的斷劍殘符、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得幾乎化不開的屍臭和血腥氣。
他那張輕鬆的笑臉上難得地收斂了幾分笑意,眉頭微微皺起,自言自語般低聲嘀咕了一句:“這什麼情況?怎麼跟殭屍打過一場似的,這味道也太沖了。”
蘇洛出聲喊了一聲:“又見面了,趙吏。”
趙吏猛地轉頭循聲看去,這才注意到盤膝坐在角落裡正給千鶴和麻麻地輸送法力的蘇洛。
他先是一愣,然後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蘇洛?怎麼是你?是你找的我?”
他眉頭擰成一團,滿臉困惑地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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