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一休大師又雙手合十朝蘇洛微微欠身,臉上依舊掛著慈祥的笑意,但眼中那份感激是貨真價實的。
西目聽到這裡靠在椅背上,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捂著肩膀笑到一半扯到傷口疼得首抽氣,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句:
“沒想到你這老和尚還有今天。
變成香餑餑了,誰見了都想啃一口。
以後走路可得小心點,別再被什麼妖魔鬼怪擄了去。”
一休大師翻了個白眼,罕見地沒有跟西目對嗆,而是認真地解釋道:
“在這末法時代,天地靈氣日漸枯竭,許多生靈的修為一輩子都寸步難行,因此只能另尋他路。
像須陀洹這種果位,它本身就自帶純淨的純陽法力,對於那些山精野怪或邪修來說本就是大補之物。
如同蘇小道友煉製的陰陽護心丹,其中便蘊含了阿羅漢果位的血液所化的純陽之力。
對貧僧這等修佛之人的功效更是妙用無窮,幾顆便能讓貧僧停滯了不知多少年的境界一舉突破。
如此神效,豈不讓人瘋狂?”
西目聽到這裡也不得不點了點頭,由衷地感嘆道:
“確實變態,你一個修佛的,靠著丹藥突破到佛門的果位,說出去都沒人信。”
蘇洛聽到這裡臉上的表情頗為微妙。
合著趙吏的血還有批次製造佛門果位的功能呢?
不過應該不可能,一休大師能突破應該是常年的累積,丹藥只是一個機會,衝破那扇門的機會。
不然的話也太變態了,大批次的製造佛門果位,那趙吏不得被人供起來?
千鶴在一旁卻皺起了眉頭,他的關注點顯然和西目不在一個方向上,語氣裡多了幾分憂色:
“大師,照你這麼說,你如今身負須陀洹果位,血液自帶純陽法力,日後行走江湖豈不是會遭到無數山精野怪乃至邪修的覬覦?
像這次這樣被盯上的事,恐怕不會少。”
一休大師聞言卻笑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雖溫和卻透著一股從前不曾有的自信與豁達:“千鶴道長有所不知。
在突破須陀洹之前,貧僧的修為頂多與貴派煉精化氣後期的弟子相當,碰上稍微厲害些的邪祟便只能在一旁打打下手。
但須陀洹果位帶來的提升並非只在於血液。
貧僧如今的佛法修為、肉身強度、乃至神識感應都遠非從前可比。
像這次,若非那倭寇趁貧僧與西目剛解決飛僵、正處於虛弱之際突然操控一群鬼物和殭屍偷襲,誰抓誰還不一定呢。
尋常的山精野怪若是敢打貧僧的主意,怕是還沒靠近就先被貧僧打趴下了。”
他說這話時臉上依舊掛著慈眉善目的笑容,但那份底氣卻是實實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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