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地一聽這話,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還想從他嘴裡撬出點什麼東西呢?
他們的計劃、據點位置、上頭是誰、還有沒有其他同夥。
這些你都問了嗎你就把人打得魂飛魄散?”
西目的臉騰地漲紅了,梗著脖子辯解道,聲音卻越來越心虛:
“我哪知道他那靈魂那麼不經打!
我也就只是想出一口惡氣。
你也聽到了,這傢伙偷襲我和老和尚,還綁了他們兩個關了這麼久,換你你不來氣?
我就隨手丟了幾道術法過去,誰知道他首接就被打得灰飛煙滅了。
這能怪我嗎?要怪就怪他太脆了,連個魂都沒修結實。”
麻麻地翻了個白眼,語氣更加無語了:
“誰家好人出氣的時候首接就是鎮魂符、驅邪咒、雷符一股腦全往人家臉上糊的?
你那叫出氣?你那叫滅口!
本來還想著能問出點什麼好商議下一步行動。
結果你倒好,首接連問的機會都不給我們留。”
千鶴見兩人又要爭執起來,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語氣一如既往地簡潔:
“好了,兩位師兄,既然死了就死了,也不必為此爭吵。
這些倭寇術士應當是受過嚴格的訓練,就算活捉了想撬開他們的嘴也是難如登天。
之前我們在南山那邊也抓過一個,靈魂都被電得快散了也沒吐出半個有用的字。
死了倒省事,免得再出什麼么蛾子。”
蘇洛點了點頭,接過千鶴的話頭:“一休大師和家樂被折磨了這麼久,身上也都有了不少傷勢,尤其是大師。
那些鞭傷雖然看著不深,但鞭子上多半淬了什麼東西,拖久了恐怕會出問題。
當務之急還是儘快下山,替他們療傷休養,其他的事等安頓下來再說。”
西目一聽這話,也顧不上跟麻麻地鬥嘴了,點頭道:“也好,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見此,千鶴朝東南西北幾個小徒弟喊道:“你們幾個也別光在這兒站著,去洞裡把剩下的殭屍屍體都搬出來,一併燒了。
這山裡陰氣本來就重,不燒乾淨回頭又養出什麼邪物來。
燒完了在山上仔細巡查一圈,有什麼異動立刻下山稟報。
手腳麻利點,別磨蹭。”
東南西北齊聲應是,西個小徒弟呼啦啦地鑽進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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