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樂倒沒什麼大礙,只是被綁太久氣血不暢,戰鬥時也基本被保護在後面,沒受什麼傷,喝了兩碗熱粥之後臉色便恢復了不少。
待一切安頓妥當,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
眾人在客棧大堂裡吃了頓熱乎飯,幾碗熱粥下肚之後精氣神都恢復了幾分。
西目靠在椅背上灌了兩口熱茶,拿筷子把碗邊最後一塊醬牛肉夾進嘴裡,咀嚼了好幾下嚥下去,又拿袖子抹了抹嘴。
一休大師身上的鞭傷己經敷了藥膏,氣色比剛才在山上時好了不少,這會兒正捧著一碗素面慢條斯理地吃著。
千鶴坐在他對面,左臂的傷口也重新包紮過了,見他放下筷子,便開口問道:
“大師,這段時間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又怎麼會被他偷襲?他把你抓去又想做什麼?”
提到這個,一休大師放下手中的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那張還帶著青紫色淤痕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由衷的笑意。
目光越過桌子落在蘇洛身上,聲音也比平時溫和了幾分:
“說起來,這次還真是多虧了蘇小道友了。
要不是他之前託西目帶給貧僧的那瓶陰陽護心丹,再加上今日及時趕到,貧僧這把老骨頭怕是己經提前去西方極樂世界報到了。”
蘇洛正端著茶碗喝茶,聞言微微一愣,放下茶碗問道:“這跟陰陽護心丹有什麼關係?”
在他看來那丹藥不過是輔助煉體和突破瓶頸用的,放到一休大師這裡頂多也就是幫他調理一下身體,增進些許修為。
可一休大師方才那話的分量,顯然不止於此。
一休大師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將這段時間的經歷從頭道來。
“在西目道兄回到道場之後,便把蘇小友託他轉交的那瓶陰陽護心丹給了我。
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服下了一顆。
結果這一試不要緊,那丹藥中蘊含的純陽佛力與我修了多年的佛門心法產生了極為強烈的共鳴。
我當即便閉關入定,一顆接一顆,將陰陽護心丹依次煉化。
待我出關之時,整個人己經脫胎換骨。
不僅突破了困擾我多年未曾鬆動的修行瓶頸,更是一舉踏入了佛門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初果——須陀洹。”
一休大師喝了口茶,感嘆道:
“佛道中人追求的沒幾樣,恰巧這果位便是無數佛門弟子窮盡一生都未必能觸及的境界。
突破須陀洹之後,我的實力大增,壽命突破了大限。
更重要的是,我體內的血液因此發生了質的變化。
那血液中蘊含著純粹的佛門法力,能淨化汙穢、驅散邪祟,對那些邪修和山精野怪來說既是無上至寶又是致命剋星。
也正是因為這層緣故,我才能和西目道兄聯手除掉那隻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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