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結結實實地砸在那人身上,將他整個人壓在了下面。
千鶴和麻麻地緊隨其後衝進密室,兩人一左一右上前。
從碎石堆裡把那人拽了出來,乾淨利落地卸掉了他的兩條胳膊,讓他反抗也沒機會。
那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張臉因為劇痛而扭曲成一團。
當他抬起頭看見面前的千鶴和麻麻地時,臉上的痛苦瞬間被震驚取代,結結巴巴地吐出一口極不流利的中文,聲音因為脫臼的劇痛而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
他的目光越過千鶴的肩膀落在最後走進來的蘇洛身上,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眼中的驚駭與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蘇洛走上前去在這人面前蹲下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前這人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長衫,面容消瘦,顴骨高聳,留著一撮修剪得極整齊的小鬍子。
周身那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雖然不強,但確實是個修行者,修為大概在煉精化氣後期左右。
結合對方那蹩腳的中文口音和這密室中的陣法佈局,蘇洛心下己然斷定了七八分。
“想必,你就是龍脈背後的那個人了吧。”
蘇洛的語氣平靜而篤定,不是疑問,是陳述。
那人聞言渾身一震,隨即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一般劇烈掙扎起來。
他雙臂脫臼使不上力,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肩膀,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都是你!要不是你,這些該死的道士都己經被我的殭屍殺死了!
你還殺了我辛辛苦苦養了好些年的飛僵,你知道為了養它我花了多少心血嗎!你這個該死的華夏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蘇洛眉頭微挑,反手一巴掌抽了過去。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結結實實地扇在那倭寇的左臉上,將他整個人抽得偏過頭去,嘴角立刻溢位了一縷鮮血。
那倭寇被這一巴掌抽懵了片刻,腦海中嗡嗡作響,連掙扎都停了一瞬。
蘇洛繼續問道,語氣依舊不緊不慢,像是在審訊一個己經判了死刑的囚犯:“這麼說,也是你花錢僱人來殺我的?”
那倭寇聽到這句話,似乎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為什麼會被找到。
是有人把他出賣了。
他的表情在憤怒和怨毒之間劇烈切換,整個人變得更加歇斯底里起來,唾沫和血水混在一起從嘴角往外噴濺:
“你們華夏人都不講信用!沒有信譽!我付了那麼多錢,你們居然還要出賣我!
你們這群人不配擁有這片大好的土地,等著吧,我們的人遲早會佔領這裡,到那時你們通通都要給我陪葬!”
他說完這番話,似乎是知道自己今日絕無逃脫的可能,體內那股原本就微弱的生機開始迅速消逝。
他竟然主動斷了自己的心脈。
下一刻,一道灰白色的靈魂從這具迅速冰冷的軀殼中猛地竄了出來,快如閃電般朝密室外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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