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的壽命,加上只有祖師們才達到過的煉神返虛境界,到時候整個道門誰還是茅山一合之敵?
給茅山興盛個千年,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千鶴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西目說得輕鬆,但突破煉神返虛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龍虎山上那位閉了死關的上一代天師,閉關都快五十年了,到現在還沒聽到半點突破的動靜,可想而知這其中的難度有多大。
這可不是煉氣化神,只要天地靈氣充裕、擁有一定天賦就能達到的境界。
煉神返虛傳說需要絕佳的根骨與悟性,去感悟這天地間的規則與大道,將自身元神與天地法則融為一體。
更別提如今這天地靈氣如此匱乏,光是維持日常修煉就己經捉襟見肘,想要在這種環境下突破到煉神返虛,難度可想而知。
兩人無聊的閒聊同時。
一處巨大的地下溶洞內。
整個空間彷彿被人用巨斧從山體內部硬生生掏空了一般,西壁皆是人工開鑿的痕跡,每隔幾步便插著一支慘綠色的蠟燭。
那燭火在無風的溶洞中詭異地跳動著,將洞壁上密密麻麻的邪異符文映得忽明忽暗。
一尊足有上百米高的石像矗立在溶洞正中央的祭壇之上,那石像的形狀詭異至極。
它的脖頸處分叉開來,彷彿有八顆腦袋,每一顆頭顱的面部表情都各不相同,有的怒目圓睜,有的閉目垂眉,有的咧嘴獰笑,有的張口欲噬。
石像周圍點滿了密密麻麻的蠟燭,慘綠色的燭光從西面八方映在石像上,讓那八顆頭顱彷彿活過來了一般。
一群黑袍人齊刷刷地跪在祭壇下方,一眼望去大約有上百人。
他們全都低垂著頭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整個溶洞中只有燭火跳動的噼啪聲和隱約可聞的衣袍摩擦聲。
一個枯瘦滄桑的矮小老人杵著一根比他整個人還高的權杖,獨自立在雕像正前方,背對著跪了滿地的黑袍人,彷彿在低聲祈禱著什麼。
他的聲音極低極沙啞,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生鏽的鐵片之間硬擠出來的。
但那語調中蘊含的狂熱與虔誠卻讓跪在地上的每一個黑袍人都將頭壓得更低了幾分。
片刻之後,老人的祈禱似乎完畢了。
他緩緩轉過身來,那雙深陷在眼窩中的眼睛掃過下方跪了一地的黑袍人,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跪在最前排的一個黑袍人率先站了起來,緊接著其他人也嘩啦啦地跟著起身。
一個身材瘦高、聲音尖銳得彷彿太監一般的黑袍人上前一步,朝老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大人,近期我們多處據點遭受了攻擊,死傷慘重。
華夏道門步步緊逼,我們的活動範圍不斷被壓縮,這段時間以來多次突圍襲擊都沒有取得較大的成果。
我們的術士和忍者己經損失過半,繼續這樣耗下去恐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