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你聽說了嗎?賈東旭在外面借錢賭博呢!”
黃昏時分,許大茂坐在李威的腳踏車上小聲低語。
“你聽誰說的?”李威佯裝面露詫異。
心中暗道一聲,許大茂這小子現在就發揮他過人天賦嗎?這才一個星期,賈東旭的事兒難道己經傳開了?
“嘿嘿!我聽一名工人交談時說的!”許大茂得意一笑:“聽說賈東旭在外面欠了十幾萬,一個月工資己經輸進去了?”
“欠了十幾萬?”李威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他的情報來源依舊停留在賈東旭輸錢上,怎麼會欠十幾萬?牛二河當時不是這麼說的?
“對的!”許大茂點點頭煞有其事道:“聽說!昨晚賈東旭輸紅眼了,一下子借了工友十幾萬,然後又輸進去了!”
“十幾萬都輸進去了?”李威再次對著許大茂佯裝露出一臉吃驚。
“賈東旭不過了?一個月工資輸進去,下個月賈家吃什麼?”
“怕什麼!人家有易忠海兜底呢,反正那老絕戶會給賈東旭還錢!”
李威一臉認同:“你說的對,十幾萬對易忠海來說是小錢,這錢老易會出的。”
談話間兩人出現在95號院門口,李威掃了一眼,沒有看到閆埠貴身影,眉宇帶著疑惑。
“不是!閆大爺去哪裡了?今兒難道下班晚了?”
“還錢!趕緊還錢!賈東旭趕緊還錢!”中院傳來嘹亮大吼聲。
李威跟許大茂相互對視一眼,許大茂眉頭一挑。
“這些工友不知道賈東旭是易忠海罩著的嗎,居然會怕賈東旭還不起錢?”
“十幾萬是普通工人大半個月工資了,看這架勢,這些人應該早就來了!”
兩人說話間來到了中院,一眼就看到三名氣勢洶洶的工人。
為首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牛二河。
周圍則是一些看戲的吃瓜群眾,閆埠貴津津有味的排在最前面,沒有一點上去調解的樣子。
“閆大爺!什麼情況啊!”許大茂走進人群中衝著閆埠貴小聲詢問。
閆埠貴看著關門的賈家,眼底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還能什麼情況!要錢唄!”
“賈東旭昨晚打牌欠了人十幾萬,人家看到賈東旭今天沒有去工作,還以為賈東旭跑路了,這不中午吃完飯就過來要債了!”
“這事兒就沒有人去告訴易大爺?賈東旭是易大爺徒弟,孩子更認了易大爺當幹爺爺,易大爺就沒有回來將賭債給還了?”
閆埠貴看了眼周圍小聲道:“我聽說一大媽中午看到這些人後就出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許大茂瞭然,很明顯易大媽這是在躲著賈家,不想掏這錢,或者說給賈家掏的錢太多了,沒有看到一點回頭錢,索性裝作不知道去外面溜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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