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被圍堵的房門猛地被推開,老虔婆邁著王八步一臉陰沉的走了出去。
“喊什麼喊!喊魂兒啊!”
“終於出來了,這都喊了小半天了,你們都不出來,我們還以為你們賈家都是聾子呢。”
“我呸!你說我家東旭欠你們錢,有證據麼?”
牛二河拿出賈東旭昨晚斷斷續續寫的欠條。
“看看!這些都是你家賈東旭昨晚寫的,一共十七萬三千五百塊,抹個零,看在東旭是我們好兄弟份上,給我們十七萬就行!”
賈張氏掃了眼牛二河手上的白紙,下一秒九陰白骨爪如閃電般竄出,一把將牛二河手上白紙奪回,旋即塞進口中嚥下。
動作一氣呵成,熟練無比,像是經過無數次彩排,牛二河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回過神後,手上賈東旭寫的欠條早就被賈張氏吞進肚子裡。
賈張氏一臉得意看著牛二河幾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現在欠條被我吞了,你們還有其他欠條麼?有欠條就拿出來,沒欠條就趕緊給老孃走!”
牛二河氣得臉色漲紅,呼吸急促,他伸手氣急怒吼:“你!你....”
“你什麼你,有欠條拿出來,我們給錢,我們老賈家不是那種欠債不還的人!”
“沒欠條還是那句話就趕緊走,別耽擱我們老賈家吃晚飯!”
牛二河看著那一臉嘚瑟欠揍的肥臉,很想出手狠狠暴打一頓賈張氏,他深吸一口氣,在周圍掃了一眼,看到易忠海後雙眼一亮。
大步走過去沉聲道:“易師傅!賈東旭是你徒弟,這事兒你怎麼看!”
“十七萬對您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東旭是我徒弟!”易忠海嚴肅地點點頭,“按理來說東旭欠的錢我還沒問題,但你們現在欠條被賈張氏吃了!”
“我總不能平白無故給你們十七萬吧,你們還有其他證據嗎?”
牛二河臉色青紫交加,聲音低沉夾雜著怒火。
“昨晚我們賭了大半夜,之前那些欠條就是賈東旭自己寫的,我去叫賈東旭出來!”
說話間牛二河就要進賈家找賈東旭。
卻被賈張氏一把攔在大門口:“我家淮茹剛生了孩子,正在坐月子,不能讓外人進!”
“我找你兒子賈東旭!”牛二河牙齦緊咬,壓抑著怒火。
“我兒子不在,行了!沒欠條你趕緊走吧,別在我們院子待著,影響我們吃飯!”
“賈東旭!你要是個男的就給老子出來,別當縮頭烏龜,讓你娘在外面頂著,你還是不是爺們?”
牛二河站在門口大吼,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見狀他臉色難看無比,又喊了兩聲,依舊沒有動靜,倒是傳來了嬰兒啼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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