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差距更是被徹底拉開,真要動手報復,根本沒有半點底氣。
大佬B見狀滿臉火氣,攥緊拳頭沉聲開口:“蔣先生,絕不能放過這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現在回去召集弟兄,首接去找他們算賬,弄死這幾個叛徒。”
蔣天生壓根沒理會大佬B的衝動提議,轉頭看向身旁的陳耀,沉聲問道:“阿耀,眼下局面,你覺得該怎麼處理?”
陳耀聞言長嘆一口氣,面露難色:“蔣先生,咱們剩餘留守堂主麾下的人手,單獨對上靚坤六人都佔不到上風,更別提首面整個和聯勝主力,硬碰硬完全沒有勝算。”
說到這兒他稍稍停頓,斟酌片刻後接著說道:“眼下唯一齣路,只能試著聯合港島其餘各大社團抱團。”
蔣天生眉頭緊鎖,當場反問:“聯合其餘社團?談何容易?如今不少小社團都靠著和聯勝這邊分好處討生活,誰敢站出來跟和聯勝作對,又怎麼肯聯手幫咱們洪興?”
陳耀皺著眉開口:“話雖如此,但眼下洪興元氣大傷,單憑咱們自己,撐不了多久,和聯勝下一步鐵定要對洪興殘餘勢力動手,咱們不主動找幫手,坐等對方上門圍剿,結局只會更糟。”
大佬B依舊憋著怒火,插話道:“難不成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上門?那六個叛徒白白反水,咱們連報仇都做不到?”
蔣天生看了一眼大佬B,神色凝重思索片刻,緩緩開口:“聯合其他社團就別想了,他們不傻,不可能這麼做的。”
陳耀聽完這話,眉頭死死擰在一起,滿心愁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佬B臉色更是發白,他的心底慌得厲害。
他早前就和和聯勝的矛盾最大,平日裡又跟靚坤素來不和。
一旦開戰,自己絕對是最先被清算的那個,危機感壓得他喘不過氣。
蔣天生抬手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神色疲憊又沉重,開口吩咐:“阿耀、阿B,你們先回去,我獨自冷靜盤算一番,有對策了再打電話通知你們。”
二人還想開口說些什麼,蔣天生首接抬手擺手示意退下。
大佬B與陳耀無可奈何,只得躬身告辭,匆匆離開別墅。
院子裡只剩蔣天生與方婷二人,蔣天生長長嘆了一口悶氣,衝著一旁的方婷招了招手。
蔣天生看著遠處,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絲不甘說道:“方婷,去收拾家中所有貴重財物,收拾妥當,明日咱們離開港島,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蔣天生心裡早己盤算明白,他雖然憤怒,不甘,但卻實打實怕了。
駱駝、王寶、連浩龍一眾老牌龍頭的結局,爭鬥到最後,家底被全盤掏空。
下場悽慘,死得不明不白,死後連屍骨都沒人收,埋在哪都無人知曉。
他坐鎮洪興龍頭這麼多年,積攢的身家早己十分豐厚,沒必要死守港島賭上性命。
只要抽身離開港島,遠赴外地,憑著手裡積攢的錢財,往後一輩子照樣能過得安穩富足、衣食無憂。
想通透利弊之後,心底方才慌亂惶恐盡數散去,只剩滿心不甘。
不甘心經營多年的洪興就此衰敗,不甘心被和聯勝步步碾壓。
可再不甘,他也不願拿自己性命硬拼,所以只能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