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影一的事,劉承宇抬手撥通了劉俊豪的電話,讓他立馬準備五萬塊的腕錶。
再添置一批洋酒。香菸與雪茄等物品,全部都是普通的貨色。
夜色漸深,時針悄然走到夜裡十一點半。
大佬B今天被蔣天生叫去當面痛斥一番,還讓他獨自扛下五百萬,一肚子火氣憋得無處發洩。
此刻他正窩在自家酒吧裡,對著酒杯獨自喝悶酒,臉色陰沉得難看。
忽然間,一名心腹小弟慌慌張張撞開門衝了進來,腳步凌亂。
大佬B眉頭猛地一擰,厲聲呵斥:“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半點規矩都不懂?”
小弟壓根顧不上挨訓,喘著粗氣急聲稟報:“B哥,出事了,剛收到訊息,和聯勝那邊在灣仔堂口集結了足足一千多號人。”
這話如同冷水澆頭,大佬B瞬間酒意全無,猛地坐直身子,沉聲追問:“什麼?你再說一遍?”
“千真萬確啊,B哥,和聯勝上千人馬全都聚在灣仔堂口,看樣子......怕是要跟我們全面開戰了。”小弟又著重重複了一遍,臉上滿是慌張。
大佬B心頭一沉,當即厲聲喝道:“別愣著了,立刻通知阿南。山雞。大天二他們,所有人帶傢伙回酒吧集合。”
小弟不敢多言,轉身狂奔出去傳令。
酒吧裡只剩下杯盞碰撞的輕響,大佬B臉色鐵青,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幾下。
猶豫片刻,大佬B抓起桌上電話,撥通了蔣天生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他壓下火氣,語氣恭敬又急切:“蔣先生,是我阿B,出事了,和聯勝今晚在灣仔堂口聚了上千人,擺明了要跟我們開戰。”
蔣天生早已入眠,刺耳的鈴聲驟然響起,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他揉了揉眉心拿起聽筒,聽完大佬B的話,眉頭瞬間擰成一團。
他的語氣帶著剛醒的沉鬱:“你確定他們是要和我們開戰?”
大佬B聞言語氣遲疑:“蔣先生,我也不敢百分百篤定,手下剛傳來訊息,和聯勝在灣仔堂口集結了上千人手。
我這是提前報備,也好做防備,免得事到臨頭措手不及。”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沉默,片刻後蔣天生緩緩開口:“你做得穩妥,先穩住局面,我去打個電話,稍後再聯絡你。”
結束通話電話,蔣天生沒有半分耽擱,立刻撥通了陳耀的號碼。
鈴聲剛落,他便沉聲開口:“阿耀,阿B剛打來電話,說和聯勝在灣仔堂口聚了上千人,看樣子要對我們銅鑼灣下手。
昨天的事明明已經了結,他們這般舉動,難道是打算和我們洪興全面開戰麼?你馬上聯絡和聯勝,問問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耀聞言心頭猛地一沉,一股不安的預感湧上心頭,當即應聲:“明白蔣先生,我這就打電話過去詢問。”
掛了蔣天生的電話,陳耀沒有立刻撥號,坐在原地凝神思索半晌,才拿起聽筒撥通了和聯勝狐狸的號碼。
他手裡沒有劉承宇的聯絡方式,眼下也只能先找狐狸問情況。
此時狐狸正在和聯勝安保大樓的辦公室裡,電話鈴聲一響,他當即接起:“我是狐狸,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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