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認出了對方,心中暗自詫異,隨口問道:“原來是耀哥,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
陳耀也不繞圈子,直入正題:“狐狸哥,昨晚灣仔堂口那點誤會,不是都說好了嗎?今晚你們集結上千人手,難不成是要和我們洪興撕破臉開戰?”
聽聞來意,狐狸當即冷笑出聲:“陳耀,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我也不跟你玩虛的。
你們洪興三番五次找我們和聯勝的麻煩,早前銅鑼灣的人跑到荃灣想插旗,被我們趕了回去,這事至今沒個說法。
昨晚又有人闖我們酒吧生事,樁樁件件,難道就想這麼揭過去?”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強硬:“還有,誰告訴你昨晚的事了結了?那五百萬,只是贖人的錢,可不是用來擺平恩怨的,這點道理,你們不會不懂吧?”
陳耀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萬萬沒料到,和聯勝竟一直揪著舊事不放。
此前大佬B派陳浩南帶人去荃灣插旗,事後對方始終沒有動靜。
他本以為這事早已翻篇,沒想到對方偏偏在今夜把舊賬一併翻了出來。
他心裡清楚,狐狸所言句句屬實,洪興這邊的確理虧,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辯駁。
陳耀沉默片刻,語氣硬了幾分:“狐狸哥,明人不說暗話,直說吧,要怎樣才能把這事揭過去。
你們和聯勝勢頭雖猛,但我們洪興也絕非任人揉捏的軟蛋,更不是東星那群不成器的粉仔。
真要全面開戰,就算你們最後佔了上風,也必定要付出慘痛代價。”
狐狸心底暗自嗤笑,根本沒把洪興的威脅放在眼裡。
他依舊掛著淡笑:“想了事也簡單,讓大佬B帶著手下撤出銅鑼灣,把這塊地盤交出來,過往恩怨一筆勾銷。”
“絕無可能。”陳耀當場厲聲回絕,“銅鑼灣是洪興的堂口,說什麼都不會讓出去。”
狐狸不再多餘周旋,語氣驟然冷硬:“既然你們不肯主動讓,那我們就親手來取。”
狐狸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半點餘地都不留。
陳耀握著聽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身為蔣天生身邊的智囊。
他心裡清楚,今晚這場架已然避無可避,深吸一口氣,重新撥通了蔣天生的電話。
鈴聲剛響兩聲便被接起,蔣天生的聲音率先傳來:“阿耀,情況如何?”
陳耀不敢有半點隱瞞,將和狐狸的對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陷入長久的沉默。
蔣天生之前就有想過跟劉承宇了結陳浩南等人去荃灣插旗的事。
只不過那時候劉承宇對待駱駝的態度太強硬,所以他就放棄了。
沒承想這樁隱患一直留到如今,被和聯勝當做對銅鑼灣開戰的由頭。
良久,蔣天生語氣徹底冷硬:“阿耀,立刻通知阿B,一定要守住銅鑼灣,再傳令各個堂口,抽調人手前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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