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衝出來幾個身手極強的保鏢,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當場就被打暈了。
等我再醒過來,人己經被扔在家門口,之後的事你也都清楚了………”
陳眉聽完,眉頭緊緊擰起,眼底殺意翻湧:“只是隨口搭訕,對方就下這麼狠的死手?”
他低頭看向兒子,語氣冷冽:“你安心養傷,港島就這麼大,我不信挖不出他的底細。
敢斷我陳家香火、廢我兒子西肢,我定要讓他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話音落下,陳眉轉身走出病房,留下兩個保鏢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手下的保鏢匆匆趕回陳眉的別墅,快步走進客廳。
“老爺,查到線索了。”
陳眉正坐在沙發上悶頭抽菸,聞言立刻抬眼,眼底寒光乍現:“說。”
“押送少爺他們的那輛商務車,車牌資訊己經核實清楚,車輛登記在承宇集團名下。”
話音落下,客廳裡瞬間一片死寂。
陳眉夾著香菸的手指猛地一頓,菸灰簌簌落在衣襟上,他卻渾然不覺,整個人陷入沉默。
生活在港島,他怎麼可能沒聽過承宇集團的名頭。
這家集團近來勢頭兇猛,產業遍地開花,財力非常的驚人,據說那些老牌的家族都比不上。
原本壓在心底的滔天怒火,此刻硬生生被壓了下去。
他本以為對方只是個有點小錢的普通人,可萬萬沒想到,竟是背靠承宇集團的大人物。
一旁的手下見他臉色變幻不定,大氣都不敢喘。
良久,陳眉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面色愈發陰沉複雜。
一邊是被徹底毀掉的兒子,此仇不共戴天。
一邊是實力強橫的承宇集團,貿然動手只會引火燒身。
“接著往下查。”他沉聲開口,語氣裡滿是凝重,“把當晚那人的身份、樣貌、行蹤,全都徹查清楚,一絲細節都不許漏掉。”
“明白,老爺。”手下領命,轉身立刻去安排。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陳眉一人,他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庭院,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兒子在病床上崩潰哭喊的模樣,雙拳死死攥緊。
仇必須報,因為對方這是斷了他陳家的根,但絕不能莽撞行事。
他得先摸透對方到底是承宇集團的什麼人物,籌謀周全,再伺機而動。
另一邊的劉承宇對此事一無所知,昨夜陪著三女談專案到凌晨三點才休息。
早上八點剛過,他便準時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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