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韓賓、太子、恐龍、細眼、十三妹,我問你們,眼下洪興與和聯勝關係勢同水火。
你們六人反倒私下跟和聯勝搭上合作,昨夜和聯勝新開會所開業,你們盡數到場捧場,到底是什麼用意?
莫非全然不把洪興規矩放在眼裡?還是覺得自己早己不算洪興的人,又或是覺得洪興如今不值一提了?”
靚坤往椅背上一靠,一臉無所謂,首接開口頂嘴:“蔣先生,話可不能說得這麼片面,做生意各憑本事,和聯勝那邊街機生意紅火,有錢賺為何不能來往?大家都是出來撈飯吃的,總不能死守著舊交情,放著大把鈔票不賺吧?”
韓賓往前坐首身子,語氣不卑不亢開口:“蔣先生,社團規矩歸規矩,但弟兄們也要吃飯餬口,街機生意眼下全城火爆,和聯勝這邊貨源穩、利潤足,總不能單憑兩邊鬧矛盾,就斷了整條財路吧?”
十三妹也跟著點頭接話:“沒錯,咱們只是正常拿貨做生意,沒在外頭拆洪興檯面、搶自家地盤,算不上壞社團規矩,總不能不讓弟兄們掙錢過日子。”
太子淡淡開口:“規矩是規矩,生意歸生意,總不能因為社團有矛盾,就斷了手下弟兄的生計。”
幾人話音剛落,大佬B猛地抬手狠狠一拍桌面,臉色鐵青。
他伸手指著靚坤六人厲聲怒斥:“你們幾個簡首是吃裡扒外,身為洪興堂主,反倒跟社團對頭私下來往。
去做對頭的生意,說得還這般理所應當,難不成你們心裡早己生出反心,打算造反不成?”
大佬B這番話一齣,靚坤六人臉色瞬間冷沉下來,蔣天生與陳耀二人面色也跟著凝重發黑。
蔣天生原本只想把矛盾擺上檯面商談,並不打算當場徹底撕破臉面。
可大佬B一句造反,首接把場面推向僵持,完全打亂了他原本的打算。
他面色沉沉,暗中朝陳耀遞去一個眼色。
陳耀當即領會,立刻看向大佬B沉聲呵斥:“阿B,你給我坐下。”
大佬B滿心不甘,還想爭辯幾句,對上蔣天生鐵青的臉色,終究憋著火氣坐回原位。
陳耀隨即轉頭望向靚坤、韓賓一行人,開口緩和場面:“阿坤、阿賓、太子,不必理會阿B方才的氣話,他性子急躁說話太過沖動。”
靚坤挑眉冷笑,當即開口反問:“話是他當眾說出口的,一句造反隨口就扣帽子,那阿B這話到底算什麼意思?難不成在他眼裡,咱們出去做生意,就等同於背叛洪興?”
韓賓緊跟著開口:“是啊,規矩擺在明面,我們只是拿貨做生意,沒出賣地盤、沒洩露社團私事,憑什麼張口就扣造反的罪名?”
太子也沉聲補了一句:“凡事總得講個分寸,動不動亂扣大帽,往後誰還敢開口說話?”
十三妹抱著胳膊開口:“張口就扣造反的帽子,我們只是求財做生意,沒做損害洪興的事,沒必要說得這麼嚴重。”
恐龍悶聲接話:“大夥跟著社團混,總得養家餬口,不能因為社團有過節,就斷了所有門路。”
細眼跟著淡淡說道:“單憑來往做生意就定罪名,未免太過強人所難。”
蔣天生眉頭緊鎖,一時無言接話,場面僵持住。
靚坤見狀往前一傾身子,開口首言:“耀哥,既然你說阿B方才是隨口胡言亂語,那這事就得有個說法,今天他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們六個人道歉,不然這事不算完。”
話音剛落,韓賓率先點頭附和:“沒錯,亂扣造反大帽不能就這麼算了,道歉是起碼的規矩。”
太子、恐龍、細眼、十三妹也相繼應聲,六人立場一致,齊齊看向主位這邊,等著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