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很大，正中央豎著一根銀白色的金屬塔，塔身上掛滿了訊號發射器，紅燈一閃一閃。
旁邊還有一間小控制室，玻璃窗，裡面擺著幾臺裝置。
禿頂男人站在門口，手插在兜裡，不敢掏鑰匙。
“開門。”林夜說。
禿頂男人猶豫了一下，“這裡面只有工作人員才能進……”
林夜看了他一眼。
禿頂男人二話不說，掏出鑰匙開了門。
控制室裡有兩男一女，穿著電視臺的工作服，正在除錯裝置。
看見禿頂男人帶人進來，其中一個男的臉白了。
“李主任，這……”
“閉嘴，照做。”禿頂男人的聲音在抖。
幾個人不敢說話了。
林夜走到操作檯前，看著滿螢幕的按鈕和推子。
“怎麼發廣播？”
禿頂男人湊過來，指著主控臺，“這個推上去，全市的訊號都會被切斷，換成你們想播的內容。”
“行，那就推。”
禿頂男人手放在推子上，沒動。
“推啊。”
“您想播什麼？”
林夜想了想，湊到話筒前，清了清嗓子。
然後轉頭看向神子，“確定你們這廣播能覆蓋全市？”
“能，但一般只有釋出重大災情才會緊急動用，一旦開啟，整個青山市，所有螢幕、所有收音機，全都能收到。”
林夜滿意了，然後走到控制室外面，站在廣播塔下面，示意禿頂男人開始。
推子推上去。
全市的螢幕同時閃了一下。
電視、手機、商場大屏、路邊廣告牌，全變成了同一個畫面。
林夜的臉。
他對著鏡頭，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副很欠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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